“所以酒店那些黄符是出自你手吧。”ia问。
“你倒是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能被看出破绽。你倒是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单纯。”
“并不是我看出来什么破绽,只是郑天印的黄符我见识过。
他的黄符能困住我,可它的力量却很温暖柔和,不像刚刚那样,让我浑身冷到抖。”
ia隔着衣服抚摸吊坠,继续说道:“你的目的是想让我误会郑天印要杀我,然后摘下吊坠。”
ia再次抬头望向noha,问:“为什么?你怕它?”
“哈哈哈,”noha大笑。
“我还不至于会怕这样一个小小的法器,只不过对付它需要花点功夫。
你也会承受更大的痛苦。
朋友一场,我真的不忍心伤害你。”
noha的目的始终在让ia主动摘下吊坠上,刚刚那场自导自演的戏,一来确实是想让ia对郑天印产生误会,从而乖乖摘下吊坠。
二来,符咒的力量看似是针对ia,其实它们攻击的目标却是吊坠,试图毁掉吊坠。
没想到,ia没那么容易上当,而吊坠的力量远比noha想象中更强大。
别说摧毁吊坠,就连试图把它从ia身上分离都根本做不到。
如果noha再晚一会出手,ia会被四分五裂。
“就算是这样,你一时半会也拿我没办法。”ia说。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你觉得会有人能救你吗?
就算你的权文钟找了过来,他除了眼睁睁看着你被生吞活剥,还能做什么?”
ia只能祈祷郑天印今天真的会来。
如果郑天印今天在赶来的路上,跟权文钟迟早会察觉到,她的口袋里装着定位用的手机。
最多撑到明天黎明,郑天印一定能找到这,只要能撑到明天黎明前,也许自己还有救。
“能告诉我nana的事吗?”ia必须想办法多给自己争取时间。
noha看着nana,脸上的阴冷褪去,思忖着说:“看在你跟nana朝夕相处的份上,就告诉你。”
“nana是我的亲生妹妹,我可怜的妹妹是我相依为命唯一的家人。”
noha很久没回忆过那段阴暗的时光。
“我们的寨子很穷,孩子们从小没人管,下河摸鱼虾,地里挖野菜充饥。
自有记忆开始,我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可能他们早死外边了。
日子虽然特别地辛苦,但上天保佑,好歹让我把妹妹从襁褓中养大了。”
ia看了看nana,想必是后来生了什么,让她的时间永远地停格在这个年龄。
“在nana岁那年,她永远地离开了我。那一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noha的眼里闪着泪光,那似乎是他唯一留存人性的证据。
不过,在ia的眼里,也只不过是鳄鱼的眼泪而已。
“从前到哪都是我背着她。
慢慢地她能够笨拙地跟在我身后,蹒跚走路。
从她会跑会跳开始,她就成为我的好帮手。
我比nana大岁,我的身体也在岁月的磋磨里变得强壮。
生存,没有那么的艰难了。”
“在nana岁那年,我们和寨子的几个小伙伴一起,来到了丹嫩沙,听说那里有很过外国人,出手很大方,说不定还能混出点名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