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可瘦了很多,五官还是精美,但是却显得有些形销骨立。
她盈盈的腰不过一把,罗越泽立刻心里就满是歉意。
容露曾经是个肉肉的女孩,圆圆的苹果脸,可是现在也是瘦得可怕。
真的是自己给她带来的这么多灾难吗?
“悦可,你瘦了。”
罗越泽这句话一出,凌悦可眼圈立刻红了。
“是吗?越泽,我好想你,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可是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要是容露听见这些话,肯定白眼又要翻到天上,偏偏罗越泽就是喜欢听,还非常相信。
“这件事你办的确实有点草率了,但是我知道,你内心善良,也不想造成这样的结局。”
凌悦可低头,泫然若泣,罗越泽想起刚才罗渡峰说要和她分手,此时心里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好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吧。”
要是容露在应该又会吵架吧,刘铁的这件事情在容露心里似乎永远也不会过去。
“你过来找罗渡峰谈事情吗?”
罗越泽当然认为是他们要分手的事情,凌悦可微微牵动嘴角,“嗯,约了晚饭,我来等他下班,越泽,你别走,晚上一起吃饭。”
罗越泽觉得有点奇怪,明明罗渡峰说已经和凌悦可提了分手,怎么在凌悦可这里,却好像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我不去了,我还要回队里。”罗越泽匆匆推辞。
凌悦可拉着他的袖子,“越泽,你来是找渡峰有事的吗?”
罗越泽直觉不能说容露的事情,他回避这个话题,“嗯,也没什么事,路过而已。”
凌悦可笑笑,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
罗越泽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金越集团。
可是凌悦可却在他身后板起了面孔。
他们兄弟俩刚才吵得声音太大了,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了出来。
凌悦可明明听见罗越泽在追问容露的下落。
容露的下落为什么要来问罗渡峰?
上次医院的事情,没有人告诉凌悦可,她一直以为容露还在那个私人医院调养身体。
罗渡峰没有去过,她就没有再问。
现在看来,事情却有点奇怪,似乎容露再一次消失了。
而这次,罗越泽又是完全不知情。
凌悦可看向罗渡峰的房门,那么屋子里这个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夏云离开的几天里,容露确实也觉得很寂寞。
今年格外冷,山里总是呼啸着风。她身体虚弱怕冷,屋子里每天都调的暖意融融的,因为是她的房子了,所以容露想的格外多,总是去问这问那。
“这房子这么烧暖气,一个冬天需要多少钱啊?”
“这壁炉是用木材的吗?是不是很贵啊?”
壁炉里烧的木头散发出好闻的松木清香,总是让容露想到罗渡峰身上的香水味。
管家总是笑嘻嘻的,但是对于这些问题,却很少回答。
这是魏岭嘱咐的,怕容露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其实房子除了过户给容露,所有费用还是罗渡峰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