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都是花姐租下来的,只有她们一个公司。
卫生间在转角的楼道中,花姐的公司女孩子多,卫生间总是人来人往的。
偏偏就是这个时候,怎么安静的让容露有点发毛呢。
她环顾四周,光线很好,怎么也不像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容露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匆匆擦干手,拿起化妆包准备回办公室了。
她飞快往门边走,大力拉开门把手,迎面突然一阵气体扑来,她立刻头晕目眩。
迷迷糊糊中,只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对面。
容露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不仅是头,浑身都酸的难受,似乎被装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紧紧团着身子待了很久。
很快她就证实了这个想法,她手脚都被绑着,整个人变成了球一样的,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箱子。
她嘴巴也被堵着,呜呜出不来声音。
感觉自己正在移动着,她用头拼命撞着箱子,想发出点声音。
这时箱子停了一下,然后她清楚听到一个男人发出了一声冷笑,箱子又继续移动了。
容露浑身都被绝望包裹着,怎么自己还是被抓到了呢?
她已经那么小心了,已经躲了好几天了,还是陷入了这种险境。
她尽力活动着手腕,地方太局促了,她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
头还是晕着,刚才吸入的气体,应该是有副作用的,她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她竭力压制着自己,这要是吐在这个左摇右晃的箱子里,那还不如死了好。
她昏昏沉沉的,干脆闭上眼睛养神,浑身都不舒服,身上已经被汗湿透了。
胳膊能碰到自己的手机,可是又能有什么用呢?
容露是在半昏迷的状态下被放出箱子的,她已经浑身僵硬,胳膊腿每动一下,都要疼的她发出沉重的叹息声。
她勉强抬起头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破旧的民房,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周围听着很安静,远远的传来汽车的声音。
她躺在脏兮兮的地面上,刺骨的冷直接透过地面渗透了她的骨头。
那个黑衣男人蹲下来看着她,他终于第一次摘下了脸上的遮挡。
一个很普通的长相,甚至看起来还有几分敦厚。
他拿下容露嘴里的布,声音竟然像孩童一样天真,他说:“你长得真好看!”
容露问他,“谁派你来的?”
“你喝水吗?”
容露摸不清这个男人的用意,她没敢答应,她在心里默默盘算,难不成这人并不是仇家派来的,而是自己这么倒霉遇上了变态?
她尽量让自己冷静,“你为什么抓我啊?”
那男人却突然不耐烦了,“你到底喝不喝水?”
他说着举起一瓶水,直接泼在了容露脸上。
屋子里灯光太过昏暗,容露根本分不清现在是上午还是晚上,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她也不知道。
但是这份冰冷,却是切切实实在自己身上游走的。
这一瓶水泼上来,她直接打起了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