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渡峰抱住凌悦可,也是有些心疼,“对不起悦可,我会补偿你的,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荻城医院,我找最好的医生给你做手术,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都满足你。”
凌悦可在罗渡峰怀里颤抖,她想要的其实就那么简单,可是罗渡峰会给她吗?
她不想提任何要求,因为那样罗渡峰就会觉得自己已经弥补她了,可以毫无心理负担了。
凌悦可不想让他好过!
稍晚一点,他们回到了别墅。
下午落地窗前那淋漓的血迹已经都擦干净了,屋子也整体通风了很久。可是罗渡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觉得一进屋就能闻到血腥味。
管家端上来补品,罗渡峰吃了一口就想直接吐出来。
他烦躁地推开碗,回头看凌悦可,竟然好似不受影响,一碗雪蛤直接都喝了下去。
罗渡峰叹口气,“我扶你回房间吧,你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就回荻城。”
凌悦可再次乖顺点头。
罗渡峰终于有了些歉疚,这次过后,他是不是应该放开凌悦可了。
让她回归一个正常的生活,也可以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
但是很快,他就摇摇头甩开了这个念头,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凌悦可这一晚几度惊醒,每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护住肚子。
然后便清醒过来,她根本没有机会护住这个孩子。
罗渡峰迷迷糊糊抱住她,“我在呢。”
凌悦可苦笑,你在又有什么用,就是你要杀死我们的孩子啊。
这是二十岁时她就知道的结局:永远不能嫁给罗渡峰,不能进罗家的门,不能给他生孩子,和他没有任何未来。
是自己一意孤行走到这一步的啊,她又能怪谁呢?
转身再次投入罗渡峰的怀抱,至少,这么痛苦的情况下,还有这个怀抱,可以让自己暂时躲避一下。
抵达荻城那家全是粉红色装饰的私人医院时,魏岭已经等在门口了,凌悦可抬头看看。自己曾经在这儿住过一次,因为和容露的冲突,又被转走了。
兜兜转转,她再次站在了这里。
“凌小姐,你这一个月一直在坚持运动吗?”
“对,网球跑步什么的。”
医生点点头,“这次出血跟之前的大运动量也有关系,手术之后需要静养,不能再运动了。”
凌悦可点点头。
医生又问罗渡峰,“安排什么时候的手术?”
罗渡峰看看他,又看了一眼凌悦可,说:“越快越好。”
凌悦可直接就被推进了手术室,罗渡峰等在外面,魏岭给他送了咖啡过来,“罗总,别担心。”
罗渡峰没有说话,别墅区不大,尽管他已经嘱咐了封锁消息,可是那些保姆管家又有几个不讨论主人家的八卦呢。再加上还有罗赞的人一直在他们兄弟二人身边,谁知道这个消息什么时候就会人尽皆知。
到时候,凌悦可就不能随随便便扔在这里,没人管了。
不知道会有谁来找麻烦,所以说,赶紧解决这件事情,才是最好的方法。
他揉揉眉头,昨晚他也睡不好。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此刻也是心里隐隐泛起些不舍来。
“魏岭,我和悦可的孩子,你说会不会长得像她一样好看呢?”
魏岭坐在他身边,手里的咖啡冒着袅袅热气,“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一个健康的不需要你担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