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修士抖出一张地契。
&esp;&esp;“这是当年宝象宗离开时,把土地转让我们白河宗的字据。”
&esp;&esp;白河宗的人!
&esp;&esp;丘桂秋面色沉下。
&esp;&esp;“当然,你们在此生息千年。我们不会把你们撵走。但是,以后每一年,你们必须对我们白河宗上缴一定的灵谷作为土地的租金。”
&esp;&esp;“白河宗?”
&esp;&esp;“什么地契?我们根本不清楚!”
&esp;&esp;“宝象宗?他们不是被赤渊道派赶走了?我们这是赤渊道派的地!”
&esp;&esp;“没错,这里轮不到你们白河宗说话。”
&esp;&esp;各种议论响起。
&esp;&esp;但随着为首那尊筑基修士眯起眼,威压默默在屋内蔓延。
&esp;&esp;一群老头子们被筑基威压震慑,一个个开不了口。
&esp;&esp;唯有村长艰难地支撑着,吃力说道:“地契之事,我们并不知情。不如我和阁下一并前往赤渊道派,请大老爷们出面仲裁。若他们认可地契,我们便年年上供。若他们不认可——”
&esp;&esp;“哼!”
&esp;&esp;那修士一声冷哼,村长喉咙一冲,差点吐出血来。
&esp;&esp;突然,厚重的真元和清灵的真元同时从自己内脏涌起,将内伤化解。
&esp;&esp;他惊疑不定,向四周张望。
&esp;&esp;宇文春秋看向和自己同时出手的丘桂秋,眼神有些意外。
&esp;&esp;丘桂秋盯着白河宗几个修士,默默将他们的影像记下。
&esp;&esp;“不必麻烦赤渊道派的道友们了。他们眼下忙着镇魔,顾不上其他事。你们日后这个村子,就交给我们白河宗直接管理。我们白河宗是赤渊附属门派,也算是一家人。你们不用这么抵触。”
&esp;&esp;“我倒是没听说,白河宗可以在不经过我们赤渊道派的前提下,随意拉拢长生村。你们白河谷周围的八个长生村,还不够你们供养的吗?”
&esp;&esp;丘桂秋直接现身,将一块令牌扔过去。
&esp;&esp;“到了赤渊腹地,诸位什么时候敢绕过我家行事了?”
&esp;&esp;赤渊弟子?
&esp;&esp;万山令?
&esp;&esp;那几个修士看到丘桂秋以及令牌,脸色顿时变了。
&esp;&esp;“道友,我——”
&esp;&esp;那修士连忙开口解释,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威压震慑,话语统统憋回去。
&esp;&esp;“我不想听废话,只告诫诸位:白河谷失陷,诸位逃到赤渊之地,我们愿意收留,并会为诸位划分新的修行之地。但是,长生村愿不愿意受你们庇护,是他们自己说的算,是我们赤渊道派仲裁。拿着一张丧家之犬签下的地契?
&esp;&esp;“纵是宝象宗的人回来,也不敢当我们的面说。这片地属于他们!
&esp;&esp;“滚——”
&esp;&esp;气浪轰的一声吹开房门,那几个修士见势不妙,纷纷逃离。
&esp;&esp;宇文春秋默默无言,冷眼看着这一切。
&esp;&esp;他和伏家二女一样,对南洲局势有了新的想法。
&esp;&esp;或许赤渊道派威压右大陆的表象之下,也有他们独特的内部矛盾。
&esp;&esp;这次大魔劫,他们南洲的矛盾也在外力激化下,彻底爆发了。
&esp;&esp;待丘桂秋安抚长生村一众管事后,将令牌留下。
&esp;&esp;“日后若有其他人来,你们就把令牌亮出来。告诉他们,仙魔之争尚未结束,一切结果未出之前,让他们好好掂量清楚。倘若最终是我们赤渊获胜,他们的举动会不会被我们清算?
&esp;&esp;“我赤渊道派立在各处山门间的禁令,他们到底还认不认?
&esp;&esp;“当年立下的血誓,还算不算数?”
&esp;&esp;给村民留下定心丸,他和宇文春秋返还离开。
&esp;&esp;路上,宇文春秋问及禁令。
&esp;&esp;丘桂秋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我派祖师往各宗门、家族的山门、洞府立下一块镇山碑,写下我派与凡人、与修行界划定的禁条。”
&esp;&esp;似乎看出宇文春秋一头雾水,他随后背诵道:
&esp;&esp;“第一,修仙之人——修为达到筑基后,不可再插手凡尘之事。”
&esp;&esp;“第二,修仙之人依山而居,不可轻履红尘之地。凡入红尘者,需持‘赤岳符令’。”
&esp;&esp;“第三,修仙之人不可妄自开采山中灵矿,不可肆意抽取地脉灵气。”
&esp;&esp;“第四,修行之人不可逞强凌弱。一切恩仇报果,应上‘三山赤庭’仲裁。”
&esp;&esp;……
&esp;&esp;男子一条条背诵赤渊道派的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