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还是周从闻送梁颂宜去上班。
梁颂宜也懒得拒绝,反正一切就顺着周从闻的想法来就行,他不送,她不会勉强,他要送,她也不会拉扯着说不用,客套用错地方了就成了虚伪或欲擒故纵。
梁颂宜不想花那么多的心思在没有意义的情感上。
一路上,梁颂宜都很沉默。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快到公司的时候,周从闻终于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梁颂宜转眸看他,笑着摇头,“没有啊。”
越是笑得灿烂越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周从闻轻叹了口气,然后又开口,“我们两个现在是一体的,我希望不管有什么想法或感受,我们之间都能坦诚相待。”
他们往后若是需要长久的扶持和住在一起,心里是不能藏着事的,很容易产生误会,很麻烦。
“真没有”,梁颂宜还是摇头,然后将目光望向了车窗外,沉默了好几秒,又开口,“有些想法很幼稚,说出来会让人笑话也让人生气。”
梁颂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尽是无奈,甚至还有满满的自嘲。
“比如呢?”周从闻问。
“比如,你的朋友对你都很好,但是我并不喜欢,可我也不能说不让你们来往了,无理又越界”,梁颂宜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望向周从闻,眼眸里带了些许探究。
就像周从闻也未必喜欢原诺一样,各自的朋友只跟各自亲近。
周从闻不出意料,沉默了。
这一沉默就再没说话,车子里更安静了。
话题结束在这,倒也不出所料。
车子在公司楼下停下,梁颂宜低头解安全带,解开的时候,低声开口,“你下午不用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