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的话说重了?”周从闻转头看她,目光深邃。
梁颂宜看着他,甚至真的回想,回想昨天晚上周从闻说过的那几句话。
事实上,周从闻说的话不重,只不过,让她心里不舒服罢了。
他说的对,她和沈梦清没有过节,甚至说那句话时的语气也是正常的,没有凶,但,就是难受,就是让梁颂宜的心脏窒息般的难受不安了一晚上。
“朋友可交不可交,我心里有数”,周从闻看着沉默的梁颂宜,再次开口,“我交任何朋友都是在界限之内,我没有做过任何不忠于婚姻的事情。”
周从闻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认真且严肃。
他爱不爱梁颂宜,他对他们这段婚姻开不开心,满不满意,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但他不会因为不满就去犯错,他更不可能犯错的对象是自己身边的朋友。
周从闻不是特别在乎别人怎么调侃,他自己问心无愧就行。
在他心里,朋友也很重要,所以他肯定不可能让友情变质。
梁颂宜直直看着他,好几秒,才突然笑了笑,“所以我说,我的想法幼稚又没有意义啊。”
是周从闻自己非要问的。
周从闻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梁颂宜推开车门下了车,下去的时候又一次开口,“我晚上加班,你下午不用来接我。”
周从闻抿嘴,没点头也没摇头,她也不知道周从闻到底有没有将话听进去。
周从闻只是目送着梁颂宜的身影下车。
他再次启动车子的时候,却看到梁颂宜的身影似乎停了下来,周从闻放慢车速,看到一个年轻身影从另一个方向小跑着朝梁颂宜而去,然后两个人一块进了公司。
周从闻皱眉,还是将车子驶离了。
他印象里,不管是之前方高寻给他的资料,还是他上次自己到这公司走一圈所看到的,好像都没有这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