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梁颂宜就再没说话,不爽的情绪很明显。
她将面包又从缝隙里扯了出来,然后就着袋子一起捏在手里,当着周从闻的面跟捏仇人似的捏到粉碎。
周从闻开着车子的时候,瞟了她一眼,失笑,“怎么了?”
“没什么”,梁颂宜话是这么说,却说得咬牙切齿。
周从闻笑了笑,倒也没追问,大概能猜得出来原因。
车子在家楼下停下的时候,周从闻若无其事的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下车的时候看了梁颂宜一眼,还特别交代,“我虽然可以让你在车上吃东西,但是,渣渣可别掉车上了,赶紧拿着你那碎面包下车。”
看着周从闻下了车,梁颂宜这才对着他下车的方向狠狠翻了个白眼。
梁颂宜带着面包慢悠悠下车的时候,周从闻已经抱着装她礼服的盒子上楼了。
梁颂宜颇有些不情不愿的跟在他身后。
进了屋,梁颂宜看着周从闻直接将礼服盒子给抱着进了她的房间,她跟进去的时候,才不咸不淡的开口,“你倒是挺想得开的啊,还真有种女人如衣服的随意感。”
周从闻原本小心翼翼将衣服给她放床上了,听了这话,不由得皱眉看她。
“是,我现在是落魄了,但也没到这一步吧?”迎着周从闻的目光,梁颂宜颇有些倔强的开了口。
周从闻看了看梁颂宜,又垂眸看了一眼床上的衣服,然后扬唇笑了笑,“我本来是让高寻帮我找个厉害点的设计师,但是他说梦清那里更熟,而且又是女孩子,她更懂表达怎么样好看。”
“也不见得怎么好看了……”梁颂宜斜了一眼床上的礼服,其实看的不真切,但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先抵触。
“我问过你对款式和颜色有什么想法的,你自己无所谓的。”
周从闻皱眉,然后几步走到梁颂宜的面前,开口,“你先试吧,要真不喜欢,再换。”
周从闻从她身边而过,往门口的方向,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神情上颇认真了几分,“梁颂宜,我印象里,你跟沈梦清没有仇吧?”
梁颂宜看着他,心底沉了沉,她又不傻,周从闻这是在怪她的意思了,怪她不懂感恩,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