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圆圆摔在地上,她才走近把小家伙抱起来,“舍不得你爹爹?”
小家伙望着前头的马屁股直哭,好久才点了点头。
喻楚一时间有些恍神。
其实他又何必去走这一遭,大概,是真被她伤透了心。
“那…咱们同你爹爹告别,让他早些回来好不好。”
小丫头眼泪立马止住,趴在她娘亲怀里朝着前头的马屁股大喊,
“爹爹,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马上人勒停了缰绳,旋首往后望去。
只见喻楚抱着圆圆,母女两人朝他喊道。
实是良久不曾见到她的笑脸了,只那一面,如太阳光驱散了天山雪般。
酆昭几年来的郁郁寡欢就此作罢,他总归还是圆圆的父亲,他同她天然便是一辈子的夫妻。
感情都是吵出来的,酆昭脑子突浮这句话,说不得经过此次插曲,他二人感情能更上一层楼。
“我和娘亲…”后头的话圆圆不知怎么说了。
喻楚接上她的话喊道,“我和圆圆给你做汤饼吃。”
突闻她音,酆昭险些栽倒在马上。
她竟对他说了这般话语,犹记成婚那几年他生辰时,她每年都会变着法的给他做汤饼。
想起那初婚时两人恩爱情长的和美日子,酆昭心也乱了,魂也散了,出神望着那一大一小,竟有些临阵脱逃之意。
不成,酆昭心一狠,挥鞭长驱远去。
只盼着早些处理了那些为非作歹的杂种们,早些回家。
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比什么都来的实在。
先前不觉,圆圆这名字起得实在是妙极,单是圆圆二字,他同喻楚便一辈子别想崩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西夏行【晋江文学
做贼似的,喻楚平生第一次派人跟着酆昭给她传信。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这还不算,她还传信给月弥打听战况如何,听到月弥轻轻松松说是小喽啰挑事不足为惧,她心下可算安定了些。
酆昭不在,她陪圆圆的时间就多了起来。
空闲哄孩子是一回事,成日带孩子却又是一回事。
这不,到了晚上圆圆闹着不肯睡觉,吵着喻楚给她讲故事。
“娘亲明日给圆圆讲好不好?”喻楚实在没撤,她成日只看那些情爱话本子了,名家故事汇她也看些,偏不往她脑袋里记,真叫人恼火。
“不好。”小圆圆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喻楚最后想破脑袋才给她讲了齐天大圣。
也不知道小丫头能不能听得懂。
“娘亲。这个故事爹爹讲过了,明天讲其他给圆圆听好不好。”
“你爹爹同你讲齐天大圣?”
“对呀,爹爹还同我讲孟母三迁,曾子杀猪,庖丁解牛…好多好多呢。”
“睡吧。”喻楚无奈道,有文化却不够,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小丫头可没觉察出她娘亲的失落,搂住她娘亲睡得可香了。
有时喻楚太忙,楚牧武便带着圆圆,圆圆小嘴甜甜的叫着外祖公,叫人听着心里喜欢的不得了。
楚牧武喜欢带着圆圆大街小巷的走,碰到相识了便会教圆圆喊人,圆圆也不怯生,吐字清晰说话也好听,久而久之附近巷子里人都喜欢逗圆圆,没事遇见她外祖公领着她还会请她到家吃饭。
这日喻楚又是摸黑从工地上回来,进门看到圆圆趴在楚牧武的背上,小手揪住楚牧武的胡子,她免不了训斥两句。
“你这小皮猴,快从你外祖公身上下来,”
喻楚把圆圆从楚牧武身上拽了下来。
“可是爹爹在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啊。”
“你爹爹是拿你没办法,可你不能对你外祖公这样,知道吗?”
“你外祖公年轻的时候打过好多仗,落下好多好多伤呢。”
“圆圆你想,叫你背着个小香猪满院子跑来跑去,你累不累?”
圆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娘亲嫌她吃太多了,像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