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谁料皇榜冲状元简谱 > 第218页(第1页)

第218页(第1页)

然后定国公回到府中,当即就派心腹将霍方荀的院子围了,任何闲杂人等都不让靠近,然后拿起精心挑选的戒尺,心中带着几分忐忑地将霍方荀堵在屋里,开始质问。  霍方荀这边的动静不小,惊动了霍萌、霍蛟那边。  霍蛟一听定国公将霍方荀的住处围了,第一时间是开心,心说那小子终于挨收拾了,进而是好奇,等清醒以后,就慌张了,如今是晏玄英的天下,他们定国公府要靠霍方荀,虽然不知道霍方荀如何惹怒了定国公,但是绝对不能让定国公伤到霍方荀,即使有家丑,也要按下,不能让晏玄英嫌弃了霍方荀,与他生分。  想通以后,霍蛟连忙赶到霍方荀院子,发现霍萌已经到了,但是他进不去,两人被定国公心腹拦在外面,又不知道里面的事情,连声音都听不到,那叫一个担忧,霍萌甚至都让人搬梯子想要爬墙进去,但是还是被拦了下来,而且定国公听说他们在外面以后,直接让人将他俩给送回院子,否则他将这两兄弟一起收拾了。  霍萌、霍蛟被撵回自己院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再去触定国公的霉头,只能派人去打听消息,可打听来打听去,只知道国公爷带了戒尺进屋,旁的什么也问不出来。之后霍方荀挨打,然后次日病了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霍萌、霍蛟前去探望,正巧碰上定国公跟发疯一般,对霍方荀时而软语,时而吓唬,让人搞不懂是霍方荀犯了错,还是定国公糊涂了。  ……  就在杜公公带着太医上门探望之际,定国公看着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霍方荀,那叫一个气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霍方荀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后背的伤处火辣辣地疼,可他神色却淡淡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父亲多想了。”  定国公一听,胡子气的都在颤抖,“我多不多想,你心里自己清楚,若是以前,你这心思,若是能硬下心,也能得偿所愿,可如今呢!”  “如今……”定国公气的直转圈,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是能听到他声音的滔天怒火,“如今他是君,你是臣,你那些心思,趁早给我掐了!我定国公府不能毁在你手里!”  霍方荀闭上眼,仍旧平淡道:“父亲误会了,儿子什么心思都没有。”  “我可以当不知道,但是以你的能耐,真想瞒着,还能让外人知晓?”定国公看着他这敷衍的态度,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但是自己昨日已经打过了,这逆子一声不吭,若不是自己猜中了他的心思,他怕是早就还手了,他大手微颤,指着他咬牙切齿道:“你就是在赌,赌你能得偿所愿!你真是……真是胆大包天!”  定国公又开始绕着屋子转圈,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越想越觉得心口堵得慌,霍方荀是他看着长大的,这逆子打小就聪明,什么事都比旁人看得透,也正因如此,一旦认准了什么,便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他若是真对晏玄英存了那份心思,别说是关几天、打几顿,就是拿铁链子锁了,那逆子也能想办法把锁给撬了。  定国公停下脚步,气势汹汹道:“总之,你若是想不通,就一直在府中养病,宫中我来应付!”  霍方荀闻言,微微发干的薄唇轻轻上翘,“父亲,玄英若是听说了,会怀疑是否是虎毒食子。”  “……”定国公面色一怔,对上他看似冷淡实则透着炫耀的神情,大手微颤,扭头就要去找自己那根铁尺。  他记得那铁尺就搁在书案边上,刚刚来时就在这里,如今去寻,却怎么摸也摸不着。  没等他寻到,外面传来了班莽的声音,“国公爷,宫中听说世子爷病了,特意让杜公公带着太医来诊治一番。”  定国公:……  霍方荀薄唇微勾,微微昂首,露出脖颈处的一道清晰的青紫印记,柔声安抚,“父亲不必担忧,你我之间只是家事!玄英他有分寸。”  定国公脸皮抽搐,沉着脸道:“你在威胁为父?难道不怕我将你的心思告诉宫里。”  “父亲都动手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霍方荀轻轻一笑,看着温和,可语气中藏着的那丝挑衅与期待,还是让定国公气的牙痒痒。  定国公深吸一口气,决定来软的,“总之你克制一些,我可不想你百年后,被人骂成魅惑君上的佞臣。你娘若是在天有灵,也不愿见你如此。”  霍方荀见他又开始来软的,不由得一笑,“父亲放心,我自有分寸。”  定国公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厉害。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外头班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最终他只得狠狠瞪了霍方荀一眼,让人将杜公公与太医请进来。  ……  杜公公带着太医很快见到了霍方荀。他进门时满脸堆笑,先朝定国公行了礼,又快步走到床前,关切道:“霍世子,陛下得知您受伤了,特意让奴婢领太医前来探望。”  霍方荀撑着身子微微欠了欠,面上浮起一层虚弱的笑意,声音也放得轻缓:“让玄英担忧了。我与父亲只是生了一些口角,如今已经说开,劳烦公公和太医跑这一趟,实在过意不去。”  旁边的定国公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懒得看他这副装模作样的嘴脸。  杜公公给太医使了眼色,让其诊治一番,然后发现霍方荀身上、手臂都是长条状的红印,一道道横陈交错,有些已经泛起青紫,不似棍棒,倒像是铁尺之类的硬物抽出来的。  而霍方荀脸色如此差,是因为昨夜一夜未眠,加之感染了风寒,才会卧病,但还没到卧床不起的程度。  太医诊治完,写了方子,苦口婆心地劝了一番,表示父子之间就算有摩擦,也不能如此动手,都是不小的年纪了,要学会谦让。  杜公公也在一旁劝两人和好,一会儿说“父子哪有隔夜仇”,一会儿又说“陛下还等着世子爷好了进宫说话呢”,把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最后闹得霍方荀这个挨打的,反而神情轻松,似乎看开了,而定国公这个动手的,反而脸色越发难看,嘴角绷得紧紧的。  临走前,杜公公拉住定国公,走到廊下,尖细的嗓子听着轻柔,可带着不少警告,“定国公,放眼这京城,除了荣国公的二公子,就是令公子与陛下关系最亲,且霍世子洁身自好,守正不阿,旁人家十辈子修福都求不来这样的儿子。国公爷可要珍惜才是。”  霍方荀在屋里听见了,唇角微翘。  定国公听得脸色微黑,还要强颜欢笑,拱手道:“公公说的是,老夫记下了。”  十辈子修福?他怕是上辈子欠了这逆子的。  ……  杜公公回到宫中后,给晏玄英详细汇报了经过,得知霍方荀只是皮外伤,又感染了风寒,将养几日便无碍,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纳闷道:“那定国公为何打他?”  按照霍方荀的脾气,怎么还由着对方打?  杜公公想了想:“可能因为霍世子之前困在曜城,隐瞒定国公的事情?”  他想来想去也就这个缘故了,毕竟当初定国公为救霍方荀,可以说是满京城求爹爹告奶奶,最后等南武军进京,才得知晏玄英就是南武军的首领,霍方荀在曜城一点罪都没受,他白担了一场心,还欠了一屁股人情。换做是谁,都得生气。  晏玄英思虑片刻,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却又不全对。定国公若只为这事,早在她拿下京城后便该动手了,何至于拖到如今?她按下心中疑惑,决定等霍方荀进宫时,亲自询问一番。  ……  定国公将霍方荀揍了一顿的消息传到晏长赢耳边时,她与顾五娘在刘婉的居所帮忙,入住皇宫以后,晏玄英就将皇宫西角的宫殿与园子都划拉给刘婉,都是给她用作医学研究的,甚至刘婉还领了一个太医院院判的官职。  刘婉素手摸了摸下巴,“定国公居然能打霍方荀,有意思!”  顾五娘正帮着一旁筛药,闻言抬起头来:“这顿打按理说应该是去年的,怎么现在才动手?”  刘婉将捣药杵往罐里一搁,两手一摊,“你问我,我问谁。”  晏长赢闻言,若有所思,微微蹙眉,看向两人,问道:“你们觉得霍方荀如何?玄英如今年岁不小,等到身份公开,群臣肯定要催婚,但如果招婿,就怕此人心意难测……”  顾五娘愣了一下,而后嘲弄一笑,“大人担忧的莫不是杀妻窃国?”  晏长赢心中更沉了,微微颔首,“人心易变,何况身份又是帝王的伴侣。”  刘婉闻言,则是轻松道:“那就去父留子,自在逍遥。”  晏长赢听完,则是苦涩一笑,“我岂能不知,只是她身为帝王,自然要为天下人当表率,若是这般,日后不知有多少人骂她,而且她不一定下得去手。”  刘婉与顾五娘听完,对视一眼,顿时也有些头疼。药庐里一时安静下来,几人都停下手中的活,找了地方坐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