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谁料皇榜冲状元简谱 > 第85页(第1页)

第85页(第1页)

众人:……  郭曲眼神复杂,“晏兄对亡故的未婚妻如此坚贞,着实令人敬佩。”  晏长赢嘴角微微抽搐,面上则是有些怅惘,“在下没郭兄说的那般好,不过是心中已经塞满,其他人进不来。”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唏嘘。  晏长赢、晏玄英刚刚离开大殿,就被两名太监请到了荣华殿,常宁公主也在。  两人行了礼,景熙帝打量他们:“两位爱卿,你们将朕的女儿哄过去做事,若是没有让朕满意的事情,你们兄弟二人也挂冠离去吧。”  晏玄英:……  晏长赢:……  常宁公主跺脚,“父皇,你刚刚在大殿上不是这样的。”  景熙帝扫了她一眼,“用民间的话,你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常宁公主噘嘴,用力道:“儿臣才没有那般蠢。”  景熙帝见两人仍然十分淡然,眉梢微微上挑,有了另外一个主意,“既然你们与朕的爱女如此熟悉,你们又男未婚,女未嫁,常宁,你在他们……”  “陛下息怒!”晏玄英后背一凉,连忙打断,“臣不敢欺瞒陛下,也不敢欺负公主,没敢让公主白帮忙,已经许诺了她与荣国公之女唐鸢一人一成的盈。公主此番相助,实属仗义,臣万万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晏长赢也是诚惶诚恐道:“是的,此物已经制成,陛下见到后,若是还要责罚微臣,臣到时自会挂冠离去。”  “哦。”景熙帝语气带着几分失望,“那就将东西先拿出来。”  常宁公主同样撇嘴,没好气道:“你们慌什么,我又不会坑你们。”  显得她好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她又不是特别想嫁他们。  半个时辰后,九斤带着一个精制的匣子进宫,阿宝也跟着进来了。  她当着景熙帝的面打开匣子,里面放着两个青瓷盅,揭开盖子,里面是洁白如雪的颗粒。  常宁公主捧起其中一盅,献宝似的递到景熙帝面前,神秘兮兮道:“父皇猜猜这是什么东西?”  景熙帝微微眯眼,看着盅内那片洁白的东西,他捻了捻须,挑了挑眉,“什么东西?”  看她神秘的模样,难不成是什么药?  总不能是寻常的盐吧。  常宁公主嘴角弧度不断扩大,脸上的得意几乎藏不住,“父皇尝尝就知道了。”  景熙帝闻言,将人取来一根木勺,半信半疑地取了一小撮送入自己口中,舌尖上那股清甜纯净的味道缓缓散开,他闭了闭眼,恍然大悟,“这是糖。”  常宁公主得意道:“此乃白糖,乃是以红糖为材料,将其脱色制成,可难了。父皇觉得,此物可售价几何?”  景熙帝又拿木勺尝了一口,脸上笑的褶皱都出来了,“不错,不错,这东西若能大量制出,确实能增益国库,惠及民生。”  可以想象那群喜欢附庸高雅的世家大族对此物有多趋之若鹜了。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不满了,“晏爱卿,常宁与唐家姑娘才占了两成,剩下的八成你们如何分配啊?”  晏长赢闻言,躬身道:“陛下,此物乃是阿宝制成的,臣坐不了主。”  景熙帝这才将目光放到殿内一直跪在地上的阿宝身上,此女他虽然不认识,可也知道她一些事,知道郭曲喜欢她,知道其长相与晏长赢逝去的未婚妻一样,他打量了阿宝的长相,轻轻一嗤,心想少年人还是见识少了,居然被这样清秀的面庞给占住了心,不过思及他与亡妻,他又能理解这种青梅竹马的感情。  景熙帝:“阿宝,你如今制出白糖,又将其献给朕,想要什么?”  阿宝感受到帝王凛冽的气势,忍住内心的害怕,努力平复心绪,忍着眼眶的泪意,“陛下,民女的父兄已流放边陲许多年,去年,父兄遭遇鞑靼袭击,爹爹受了重伤,哥哥失踪,民女不要赏赐,恳请陛下能赦草民的家人。”  景熙帝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看向晏长赢,“晏爱卿,你确定让她如此处置?”  晏长赢:“陛下,白糖是阿宝与常宁公主、唐姑娘共同研制出来的,臣不干涉。”  常宁公主拉着景熙帝的胳膊撒娇,“父皇,你就答应阿宝吧。”  景熙帝点了点她的鼻头,“莫要顽皮。”  他沉吟片刻,便下了一道赦免令,赦免阿宝父兄的罪名,恢复其庶民身份,容其在原籍重新安家。  阿宝听到后,眼泪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叩拜圣恩。  景熙帝当然也没真的什么都不赏,而是做主决定,也分了阿宝一成的利润,晏长赢、晏玄英共分一成,其余六成则是都归朝廷了,对此晏长赢、晏玄英都没异议,她们如今都是官身,没那么大的势力,也吃不下那么大的利润,不如给朝廷,能将利益最大化。  景熙帝心情好了不少,阿宝离开前,他又赏了不少东西。  不过晏玄英、晏长赢离开时,他则是意味深长道:“你们两小子真要继续闹下去吗?今日之事不过是小打小闹,你们有常宁作证,日后呢?”  晏玄英、晏长赢都略带诧异地看着他,想问景熙帝,既然知道他们做的事情,为何不查,难道他也早已忌惮厌恶卫国舅。  也不是,景熙帝此时不想查,也是为了朝堂稳固,宣布卫国舅暴毙而亡,是最省心、最简单的法子。  出宫以后,阿宝哭的全身颤抖,如今父兄终于不用在边陲熬着了。  九斤在旁边看着她哭,急得团团转,最后递过去一块帕子,瓮声瓮气道:“阿宝姐,你别哭了,否则别人还以为老爷出了什么事,再说,你这是好事,咱们要笑。”  阿宝用力点头,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心里像是有一块压了许多年的大石头终于被挪开了,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至于左相幼女之事,三日后,左相便上了一封请罪折子。折子中言辞恳切地表示,有人知道他家幼女素来仰慕晏长赢的才名,便私下里冒名晏长赢的名义传书哄骗,致使幼女一时糊涂,闹出了这桩误会。  如今那人已经被左相府拿下,投入了大牢。折子写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家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又把晏长赢摘了出去,仿佛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荒唐的误会。  晏玄英知道后,低声冷嗤,“老狐狸。”  晏长赢没接话,只是摇头叹息。  作者有话说:  无    储御史弹劾这事,背后人明显要给晏长赢泼脏水,所以在其弹劾当天,京城里已经冒起闲言碎语了,只是储御史他们没想到,此事居然当庭就解决了,他们想泼脏水,同样的,霍方荀、唐盛手底下也有不少人,当天就将朝堂晏玄英与储御史的对峙散布出去,对于京城百姓来说,晏玄英这次的打赌让人痛快,这些官老爷想证明清白,就应该有这样的魄力。  因为这事,也给白糖也宣传了一波,不到半天的功夫,京城许多百姓都知道晏长英身边的阿宝拉着公主还有荣国府大小姐制出了犹如天赐般的白糖,洁白如雪,甜而不腻,比市面上的红糖、黑糖精细了不知多少,一露面就成了那些高门大户争相追捧的稀罕物件,可以说是价比黄金,不过人家阿宝并没有藏私,将其相献与朝廷,如今不仅自己脱离了乐籍,还提父兄赦免了罪名,可以说是许多女子的典范了。  然后阿宝就突然间冒出了众多亲戚,有关系近的叔伯婶娘、堂姐堂兄,也有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叔表婶……阿宝看着这些人一波一波的出现,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嘲弄,再到最后的冷淡,她心中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嘲讽,当年她深陷泥潭、命悬一线时,这些“亲戚”没有一个露过头;如今她过得好好的,日子才有了盼头,这些人便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嘴里说着“照顾”,眼睛里却写着明晃晃的算计。  与此同时,也有人私下里议论,说那白糖压根不是阿宝研究出来的,是晏家兄弟给的法子,阿宝不过是挂了个名头罢了。持此说法的人言之凿凿,说晏家兄弟不想让人觉得不务正业,就将这法子给了阿宝,这种说法一冒出,便有另外一拨人反驳,若真是晏家兄弟的主意,他们何必平白无故将这么赚钱的法子白白给了一个舞姬?自己拿来赚钱或者博名气,不比让一个教坊司出身的舞姬领功划算得多再说,晏家兄弟是正经的科举出身,平日看的、学的都是经史子集,对农桑百工这类杂学未必精通,让他们去琢磨制糖的法子,还不如让他们再写一篇策论来得实在?  两派人各执一词,给百姓茶余饭后添了不少谈资。  不过等到后来,晏玄英弄出更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许多人再回想这时的争执,答案似乎不必再辨了,只剩下无尽的酸味与羡慕了,而那个时候的阿宝也不再是众人口中籍籍无名的教坊司舞姬。  景熙帝做事向来雷厉风行,白糖这等高利润的新物事到了他手上,自然不会让它明珠蒙尘。他当即吩咐内廷接手白糖的制作与售卖事宜,从原料采买到工序把控、从定价策略到渠道铺排,内廷那帮人精在短短数日内便搭起了一套完整的班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