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陈远你对我干了什么……我衣服呢?!”
小丫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牙齿咯咯打颤,一边死死压住腿间的布坐垫,一边带着哭腔尖声发抖:
“我是你亲妹啊!陈远你个畜生!你为什么脱我衣服……我要给妈打电话……电话呢……”
她满脸全是眼泪,恐慌得几乎要喘不上气,一边哭喊,一边手脚并用地在地上蹬动,想要爬起来去抓扔在茶几角落的牛仔短裤。
但因为后半夜整整跪了几个钟头,两条大腿酸麻得根本使不上劲,刚撑起半截身子,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又摔回了地毯上。
怀里的布坐垫滑落到一边,那两团白白嫩嫩的小圆乳再次毫无遮掩地弹跳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哭喘剧烈上下起伏。
“不准看!你把眼睛闭上!陈远你滚出去啊!!”
她羞愤惊恐到了极点,哭喊着伸长手臂,一把抓起茶几边沿上那个厚重的方形玻璃烟灰缸,手掌抖得不成样子,闭着眼对准我的脑袋狠狠砸过来!
就在陈念念满脸泪痕、手里的玻璃烟灰缸高高举过头顶的那一瞬间,我靠在沙发靠背上,平平淡淡地吐出了五个字:
“母狗……陈念念。”
五个字落下的刹那,就像有人拔掉了电源插头。
陈念念高高扬起的纤细手臂骤然僵在半空!
原本攥在手里的厚玻璃烟灰缸啪嗒一声脱手掉在地毯上,骨碌碌滚到了茶几脚边。
她眼眶里所有的惊恐、羞愤与绝望,在一眨眼间退得干干净净。
两只圆睁的杏眼往上一翻,黑眼珠定在电视柜旁边的白墙上,整张挂满泪珠的小脸变得木然无波。
原本护在胸口和腿间的双臂软绵绵垂落下来,整个人毫无知觉地瘫跪在电视柜旁边,连哭到一半的抽噎声都戛然而止。
我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我开口下达了第一道指令:“爬过来,把地上的卷子用嘴叼起来,交到我手里。”
少女顺从地转过身躯,四肢着地,顺着粗糙的地毯一步一步爬回到了茶几中央。
她低下头,用那张刚刚还在恶毒咒骂我的小嘴,乖巧地咬住了地上那张数学周测卷的一角,然后保持着四肢跪爬的姿态,一点一点挪到我的双腿之间,仰起脸将卷子递到我手边。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刚才清醒时流下的滚烫泪珠,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抗拒,只有纯粹的听令行事。
我伸手接过那张沾了她口水的试卷,拍了拍她的脸颊:
“站起来,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腿分开。”
陈念念没有半点迟疑,撑着发麻的双膝站起身,光溜溜的身子转过去,主动趴伏在旧布艺沙发的宽大扶手上。
她两只手臂平贴在沙发坐垫上,纤细的腰肢顺从下塌,两瓣白嫩紧致的屁股高高撅向半空,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向两侧敞开。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这张被她视为骄傲的一百一十八分数学卷子。
纸张平整挺括,红色的分数鲜艳夺目。
我将这张试卷端端正正铺在她的两瓣雪白臀肉正下方,垫在她大腿根部与沙发坐垫之间的缝隙里。
随后,我站起身拉下校裤拉链,将早已硬得发紫发烫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滚烫的柱身青筋直跳,我欠起腰,将硕大的深紫龟头对准了她腿间那处紧窄湿润的小孔。
由于她趴在扶手上臀部翘得太高,有些不好借劲,我伸手按住她纤细的脊椎骨往下压了压,让她的小腹完全贴合在扶手边缘,两手扣住她光洁的腰窝,腰部发狠往前一送!
噗嗤!
一声沉闷黏腻的深入声响在安静的清晨客厅里炸开!
清晨的小穴依然紧得吓人,粗壮的柱身硬生生挤开层层娇嫩的肉壁,整根直接贯穿到底,顶死在娇嫩的深处!
生涩深入的剧烈冲击让陈念念整具身躯在沙发扶手上猛地绷紧,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沙发的裂纹里。
从甬道深处被带出来的大股滚烫体液与残留的淡红血丝,噗的一声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溢了出来,正好全数滴落在下方垫着的那张数学试卷上!
原本干燥挺括的白色试卷瞬间被温热黏稠的水液浸透,那一排工整的解析几何公式被体液泡得字迹发晕,卷头鲜红的一百一十八分,在泥泞中被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两截细腰,开始发狠前后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通道里剧烈摩擦进出,每一次向前深捣,龟头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的肉球凸起。
陈念念整个人趴在沙发上随着我的抽送前后剧烈摇晃,脸颊贴着破旧的人造革靠背,眼珠子定定望着沙发皮纹,嘴唇半张着发出无意识的沉闷喘息。
抽动了一阵子之后,我停下动作,双手撑在她的后背两侧,摸着她皮肤底下那一层细密的滑汗。
小丫头整张脸压在沙发坐垫上,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边,嘴角微张着,下巴上的口水顺着人造革布面慢慢淌开。
没有指令,她连把脸从沙发缝隙里挪出来的自发举动都没有,就这么任由整张脸陷在汗水与压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