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指,挑起她右侧耳垂边的一缕碎发绕到耳后,食指顺着她细小的耳廓摸到发烫的后颈窝。
平日里她戴着一副银色耳钉,连多看我一眼都嫌烦,此刻那只小巧的耳垂在我指腹揉弄下慢慢涨成桃红,但整具身躯依然毫无自主反应。
“陈念念,平时在学校里,有男生敢碰你一根手指头吗?”我俯下身,把脸凑到她耳边问。
少女嘴唇微微动了动,从喉咙深处挤出平直的声音:“没有……谁敢碰我,我就去告诉年级主任,叫政教处记过处分……”
“那你现在趴在亲哥身底下挨操,怎么不去叫政教处?”
“念念是人偶……全听哥哥的指令……”
听着她用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说出这些顺从的话,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少女的身体在催眠指令下毫无抵抗,任由我的柱身在深处大肆侵犯开拓。
那张满分试卷在她身下被臀肉的剧烈撞击碾磨得彻底变了形,纸张皱成一团,吸满了混合着白浊与落红的黏液,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揉纸声。
因为妹妹的骨架比苏晓晚小得多,里面的通道紧窄得几乎没有半点富余空间,柱身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能清楚摸到四周软肉一层一层包裹挤压的滑腻纹理。
为了防止自己过早缴械,我故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伸出右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支红色圆珠笔,拔掉笔帽,在她白皙光滑的后背蝴蝶骨之间,一笔一划写下了‘一百一十八分’几个大字。
冰凉的圆珠笔尖划过她滚烫的皮肤,激得她后背肌肉一阵阵细微战栗,下身的小穴也随之本能地一缩一放,将我的肉棒咬得更紧。
写完那行红字,我随手扔掉圆珠笔,俯下身,胸膛紧紧贴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后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将她两团坚挺的小圆乳狠狠抓在掌心里揉捏挤压。
小巧的乳头在我的指缝间被捻弄得充血发硬,少女喉咙深处发出连绵不断的哽咽呻吟。
“陈念念,平时在家里拿着这张卷子,你觉得你很了不起是不是?”我在她耳边咬牙低吼,腰部的抽送频率提到最快!
少女眼神涣散,嘴里低低呢喃出声:“念念……念念不敢了……念念是人偶……全听哥哥的……”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成一片,裤裆里的肉棒胀得发烫发痛!
我按死她的细腰,整根肉棒发狠顶入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水一股接一股疯狂喷灌出来,尽数灌入她稚嫩的小腹深处!
陈念念的身躯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猛颤,深处的小穴疯狂收缩绞紧,将所有的浓精死死锁在里面。
良久,我才缓缓拔出肉棒。
大团白浊混着水渍从红肿的小孔里喷涌而出,彻底浇透了那张被压烂的试卷,整张答题卡湿漉漉地贴在沙发布面上,字迹全泡成了一团墨迹。
陈念念瘫软在沙发上,小腹微微鼓胀着,胸口起伏,彻底成了一具失神的肉体道具。
我喘着粗气站起身,抽过茶几上的湿纸巾擦干净自己,又去洗手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帮陈念念把后背上的圆珠笔字迹和大腿内侧的污痕一点点擦拭干净。
我把她凌乱的T恤和短裤套回她身上,抱起她娇小的身子,穿过走廊走进她的卧室,轻轻放在单人床上,替她拉好被子盖到下巴。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冷声下达了最终的常识暗示:
“听好,在家里你永远是顺从哥哥的人偶,随时听候我的命令,在爸妈和外人面前,维持你平常的模样,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你完全想不起来。”
陈念念无神的双眼眨了眨,轻声回应:“是,陈远……念念完全想不起来……”
我带上卧室门,走回客厅,把沙发垫子翻了个面盖住水渍,将那张彻底被体液泡烂揉皱的数学试卷团成一团,扔进了厨房的垃圾桶最深处。
刚把茶几上的塑料布擦干净,外头楼道里就传来咚咚咚的沉重脚步声。
钥匙插进铁锁的声音响起,门被一把推开,胖子张浩提着两袋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豆浆大摇大摆晃了进来:
“阿远,早点买回来了!昨晚战队赛打了个通宵,累死爹了!”
张浩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扔,两只胖腿搭在茶几边沿上,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抽了抽鼻子:
“我说阿远,屋里这味儿挺大啊,跟打翻了石楠花坛子似的,你昨晚到底折腾了多少回?”
“少废话,吃你的包子。”我白了他一眼,把豆浆塑料袋咬开一个角,大口喝着温热甜腻的豆浆。
“嘿嘿,兄弟懂,年轻气盛嘛。”张浩咧嘴一笑,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从卫衣兜里掏出一盒火柴擦着,点了根皱巴巴的红塔山抽了一口,烟雾在清晨的客厅里缓缓散开。
“对了,刚才在楼下碰见苏晓晚晨跑了,她特意找我问了咱家具体几栋几单元。这周末两天大休,她借口给你一对一补习物理,打算名正言顺来你家。”张浩弹了弹烟灰,压低了嗓门提醒我,“她脑子里现在把你当成真爱倒追的男朋友,但在学校自尊心还是高得很。明儿她来补课,你得像个正常追求者那样端茶倒水,戏做足了,才玩得长久。”
“知道了,我有分寸。”我嚼着肉馅,咽下嘴里的包子。
张浩把烟头按灭在茶几上的空塑料盒里,拍了拍大肚腩站起身:
“行了,昨晚战队赛打通宵,我回去补个大觉,困得眼皮子直打架。明天上午苏晓晚过来我就不来当电灯泡了,你自己把握。”
我送张浩出门,反手关死防盗铁门。
屋子里重归一片安静,我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泼了捧冷水洗干净脸上的油光,这才回房躺下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