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自己小腹上那个被龟头顶出的圆滚滚凸起,娄碎玉发觉只要顺着体内那股奇异的拧劲旋转下压,先前那道纹丝不动的狭窄小口便有了松动的迹象。
眼见困扰半天的所谓诚意,只需照着这个法子再重重坐撞上几十下估摸着便能彻底达成,她心里微微一松。
娄碎玉跨坐在陈行腰腹之上,一边维持着体内肉棒半嵌在浅宫口的深入姿态,一边再次自袖中摸出那方素白手巾。
她微微俯下身,一手撑着陈行滚烫的胸膛,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手巾,轻柔细致地替陈行擦拭着鼻尖和上唇的细汗。
温泉白汽缭绕间,她眼尾微垂,白净的鹅蛋脸上浮起几分轻松温和的笑意,声音软糯平缓地商量道:
“陈道友,咱们这一遭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眼下秘境开启,既要杀妖采摘灵植夺取积分,又要时刻提防各峰同门暗中偷袭,单打独斗终究吃亏。不如借此机会,我们便真的结为同盟,坦诚相待如何?”
躺在石板上的陈行瞧着她这副一边被自己粗大肉棒顶着肚子、一边还温温柔柔替自己擦汗谈结盟的模样,鼻腔里冷哼了一声。
他并未立刻答话,而是双手猛然向上抬起,两只宽厚滚烫的大掌毫不客气地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暴露在残破内甲外的乳肉!
“坦诚相待?娄道友方才引着二阶蜂王往我脸上撞、又炸开晶花独自脱身的时候,可没见你有半分同盟的意思。眼下被我插着肉穴,倒想起结盟来了?”
陈行一边回答,十指一边发力,深深陷入那两团紧实微凉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搓弄起来。
此刻的娄碎玉并未因胸口被袭而停下身下的动作。
为了尽快将外头剩下的那一小截根部彻底纳进来,她双膝在陈行腰侧撑稳,正耐心地将臀部向上抬起半截,随后顺着方才摸索出的拧转角度,一边扭动细腰,一边用尽气力向下重重坐落!
随着她一次次主动地上下起伏吞吐,她胸前那两团底盘平伏、轮廓规整圆秀的饱满乳肉便在陈行的掌心与半空中剧烈地上下翻飞晃荡。
原本紧实不晃荡的玉肉,在陈行大手的粗暴抓揉与她自身上下颠簸的双重作用之下,被挤压出各种诱人的弧度。
浅米粉色的乳晕在热汽中泛着水光,两粒小巧微翘的乳头被陈行指腹夹在指缝间反复捻磨拉扯,变得坚硬发红,随着起伏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白腻的残影。
下身交接之处更是一片泥泞狼藉。
每一次娄碎玉拧着腰臀向下重坐,体内那一圈圈斜向盘旋的螺旋嫩肉便贴着陈行紫红暴突的青筋死命向内旋拧。
大量的温热体液被粗壮的柱身从花径深处挤压出来,在两人紧密撞击的耻骨与冷白臀缝间打出一圈圈粘稠的白色水沫,顺着陈行的大腿根流得满石板皆是。
陈行只觉自己的龟头被那浅宫口的边缘软肉一次次重重砸击、紧咬,螺旋内壁的旋转刮擦混杂着掌心软乳的弹滑触感,爽得他后腰发麻,呼吸愈发粗重。
面对陈行的质问与胸前的粗暴揉弄,娄碎玉呼吸微促,脸上却半点不恼。
她一边咬着薄唇坚持不懈地上下起伏坐撞,任由胸前乳肉在陈行手里翻飞变形,一边温声细语地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方才形势危急,确是我行事欠妥。不过依我方才的判断,那头二阶蜂王已被先前石坡后藏着的人引走。”
“陈道友法术刚猛,肉身强横,而我擅长隐匿洞察与身法。”
“若是你我二人精诚合作,杀个回马枪回去,由道友正面出手牵制住残余蜂群与赶回的蜂王,我趁机潜入巢穴核心盗取蜂王浆,得手之后我再以身法带着道友远遁逃离。你我坦诚配合之下,此事大有可为。”
说话间,她又是重重一记拧腰下坐。
“啪!”
翘臀狠狠砸在陈行胯骨上,小腹正中那个被龟头顶起的小小隆起随之剧烈一跳,浅宫口被顶得向内再陷一分,酸胀感直冲脑门,激得娄碎玉鼻腔里溢出一声轻颤的闷哼。
陈行听着她条理分明的盘算,心头不由得微微一动,扣在她双乳上的手掌力道略微一缓。
居高临下跨坐在他身上的娄碎玉感知敏锐,立刻察觉到了陈行神色间的松动。
她当即趁热打铁,全然不顾胸前那两团玉肉正被陈行捏得泛起红印,反而加大了腰胯起伏的力道,声音轻快而诚恳地继续劝道:
“咱们这一路追逃,已然平白耽搁了小半日功夫。统共三日的秘境之行,眼下算是过去了六分之一。”
“不过那刺魂蜂王乃是二阶中期凶物,其巢中凝结的蜂王浆品阶颇高,只要你我能将它拿到手平分,不仅能立刻将耽搁的进度尽数赶回来,甚至能远远甩开其他同门一大截!”
一边温声说着,为了向陈行彻底展示自己此番结盟的十足诚意,娄碎玉彻底豁了出去。
她双手死死按在陈行两侧的石板上借力,银灰白发随着剧烈的起伏在身后疯狂甩动,整个人完全无视了胸前被陈行肆意揉搓拿捏的酸麻异样,一心一意将窄翘的玉臀高高抬起,再顺着螺旋的纹理,用尽全身的力气与重量,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急地向着下方那根狰狞滚烫的肉棒狠狠坐落下去!
“噗嗤!噗嗤!啪!”
密集的肉体拍击声与水泽四溅声在石台上激烈炸响,她小腹上的凸起随着每一次重坐不断顶起,想要按照陈行所说的法子,将最后那小半截粗壮柱身彻彻底底纳入自己最深处的腔室之中。
娄碎玉凭借着对自己肉身肌理的熟悉,一连拧着细腰上下套弄了数十下,窄翘紧实的臀肉砸在陈行大腿根上啪啪作响,粘稠的白色水沫四处飞溅。
虽然她通过旋转坐落,确确实实找准了体内那处偏浅的子宫小口,将陈行硕大的龟头前端卡进了小口边缘,可她终究是头一回做这等事,单靠自己上下套弄坐撞,力道始终差着最后那股冲关破门的狠劲。
任凭她额头见汗、加重动作坐了数十回,外头那小半截粗壮的根部依旧卡在门外,始终未能彻底冲开。
陈行早已被她这番主动起伏与螺旋内壁的旋转刮擦磨得欲火高涨,见她自己迟迟冲不开,开口道:
“同你合作去取蜂王浆可以。但为了咱们往后合作顺畅,在这秘境里,只要我想看你的诚意了,你便随时得将这具肉身借予我使用,由我亲自检查你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