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这粗硕得过分的异物容纳进来,娄碎玉耐心地一边向后沉腰,一边生疏地左右缓缓扭动起纤细的腰肢,一点点调整着骨盆受力的角度,借着腰臀的摆动,艰难却坚定地将陈行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棒一寸寸往自己体内吞入。
这一下主动扭腰摆臀,瞬间引动了她体内最大的特异之处。
陈行站在她身后,只觉包裹着肉棒的整条肉道仿佛活过来一般,竟随着她一呼一吸的吐纳与腰肢的扭转,在内部自发地缓缓旋转起来!
那一圈圈斜向生长的细密肉纹不必人催动,顺着她自己的呼吸一收一放,紧紧贴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一圈接着一圈,顺着螺旋的纹理将粗大的柱身死命往深处引拽、吸入。
滚烫粗粝的肉皮与微凉旋转的软肉紧密刮擦,每深入半寸,都能清晰听见内壁肉纹被强行撑开、又顺势缠绕上来的黏腻闷响。
那种被一层层螺旋软肉自动向内拧吸的包裹感,激得陈行后背汗毛倒竖,下腹气血翻涌。
在娄碎玉坚持不懈的向后迎送与扭腰吞纳之下,粗长的肉棒顺着那股旋转吸力一路破关深入。
然而,更令陈行诧异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胯下这根经锻体诀暴涨后的肉棒才刚刚塞进去大半截,外头还余着两三寸粗壮的根部未曾没入,陈行却骤然感觉到最前端的龟头猛地撞上了一层紧实柔韧的尽头肉壁!
“咚。”
一声沉闷的触底感自龟棱顶端清晰传来。
娄碎玉体内的宫口天生生得偏浅,竟是在肉棒才进到大半的时候,便已彻彻底底顶到了最深处的尽头!
前头的娄碎玉浑然不知自己宫口比常人浅了数分。
她见外头还留着小半截没吞完,只当是自己力道还不够,秀眉微蹙,咬着薄唇,依旧在死心眼地用力向后挺送着窄翘的玉臀,腰肢一拧一摆,试图将那最后半截也一并吞纳进去。
可那硕大的龟头早已死死抵死在浅宫口上,将那处娇嫩的肉壁顶得向内深深凹陷下去,任凭娄碎玉如何使劲向后坐、如何扭动腰胯,那剩下的小半截柱身都再也塞不进去分毫!
接连向后坐送了数次,下腹深处只传来阵阵被硬物顶死的沉闷酸胀,外头那小半截粗壮的根部依旧纹丝不动地露在空气里。
娄碎玉微微蹙起秀眉,停下了徒劳的晃动。
在她想来,若是慢推卡住了,只需拉开些距离,借着冲势一鼓作气撞上去,自然便能严丝合缝地彻底嵌到底。
念及此处,娄碎玉有了主意。
她双手依旧反探在身后扒着两瓣微凉的臀肉,支在温热石面上的双膝交互向前挪动,拉着自己的身躯顺着粗长的柱身一点点朝前方缓缓抽离。
随着她主动向前退去,体内那一圈圈斜向生长的螺旋软肉被滚烫的肉棱逆向刮擦拉扯,层层叠叠的细嫩肉纹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青筋,被一寸寸向外带出,发出轻微黏腻的湿滑声响。
直到整根肉棒退出了大半,仅剩下最前端那枚硕大圆钝的紫红龟头还堪堪卡在被扒开的粉嫩穴口边缘,娄碎玉偏着头向后瞄了一眼,估算着蓄力的距离已然足够。
她深吸一口气,甚至未曾出声提醒陈行,撑在石面上的膝盖与腰胯骤然发力,整副高挑柔韧的身躯顺着石板向后方猛力一撞!
窄翘紧实的冷白玉臀借着这股毫无保留的后冲之势,主动迎着那根粗硬肉棒,一推到底!
“噗嗤!”
被拉开的穴道毫无阻隔,粗硕滚烫的肉棒瞬间破开那一圈圈斜长的旋纹,在一刹那间长驱直入,再次狠狠贯穿到了最深处的尽头!
因着她这一记主动的后撞使足了劲道,最前端膨胀的伞状龟头带着冲力,“咚”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狠狠击打在最深处那片偏浅的子宫口软肉之上!
深处娇嫩的浅宫口软肉被这一记蛮横的重击撞得向内剧烈凹陷变形,强烈的冲击力震得整条花径内部剧烈震荡。
受此重撞刺激,四面八方那一圈圈斜向盘旋的螺旋嫩肉本能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抽搐!
无数道温凉滑腻的旋纹在同一瞬间死死向内收拢、拧转,将深埋其中的肉棒连根带头死命地绞紧吮吸,连带着深处受创的软肉都溢出一股温热的津液,浇淋在滚烫的马眼之上。
“嘶……”
这突如其来的重撞外加螺旋软肉的痉挛紧绞,直把陈行爽得头皮发炸,整条脊梁骨泛起一阵酥麻,忍不住重重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腰才稳住下盘。
前头的娄碎玉自己也被这一记实打实的撞击顶得浑身一僵,小腹深处酸麻一片,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眼尾都泛起了一抹微红。
可即便撞得如此深重,她依旧努力昂起头,越过自己雪白的肩头向后看去。
只见两人紧紧贴合的臀胯之间,陈行那根过于粗长狰狞的肉棒根部,依旧稳稳当当地留着两寸有余在穴口外头,任凭刚才那一下撞得再狠,也确确实实是到底了,再无半分寸进的可能。
见当真是自己体内深浅有限、实在塞不进去了,娄碎玉只得放弃了继续后撞的念头。
她维持着肉棒深顶在浅宫口上的跪趴姿势,转过头看着满头大汗的陈行,那张白净温和的鹅蛋脸上浮现出几分真切的歉意,眼尾微垂,语气轻柔温软地开口商量道:
“陈道友,眼下这般……应当已经算是用过了吧?”
她轻轻喘了口气,体内螺旋的软肉随着她的说话声又是一阵轻微的收缩摩挲,声音愈发诚恳温和:
“我这处里头地方浅了些,虽然没能替道友全部塞进去,可这诚意我确已尽数展示过了。道友可还算满意?若是无碍了,还请将那枚试炼玉牌交还给我罢。”
这白发女人竟天真地以为,将肉棒塞进洞里顶上一顶便算是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