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般要求,娄碎玉心底虽觉奇怪,不明白为何检查同盟诚意非要反复借用这处闲置肉穴。
但转念一想,今日第一回都已经借了,往后再多借几回也无妨,既不折损修为,又能换来强援配合取那二阶蜂王浆,便温声应道:
“一言为定。往后道友何时想要查验诚意,只管拿去用便是。”
陈行满意一笑,拍了拍她的臀丘,指点道:
“既然你已经替我找准了里头的路径,光靠你自个儿坐是冲不开的。把身子放低,直接趴伏到我胸口上来,剩下的便交给我来!”
娄碎玉温顺地依言照办。
她松开撑在石板上的手,整具温凉高挑的身躯顺势向前俯低,结结实实地趴伏在了陈行滚烫宽阔的胸膛之上,双臂自然环住陈行的脖颈。
因着她这一俯身贴靠,胸前那两团从残破内甲里露出来的、底盘平伏圆秀的道骨玉乳,正好随着趴伏的动作垂落递到了陈行的嘴边。
陈行毫不客气,偏头张口便将其中一团紧实微凉的乳肉连同浅米粉色的乳晕一口含进嘴里,牙齿与舌尖死死咬住了顶端那粒小巧微翘的乳头!
就在含住乳肉的同一刹那,陈行双手死死扣住她窄翘的冷白玉臀猛力往下一按,同时双脚死蹬温热的石面,腰腹自下而上暴烈地迎头一顶!
“啵!”
借着方才娄碎玉早已找准的路径,这一记上下合击再无半点阻碍,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瞬间强行撑开了那道紧闭狭小的浅宫口,直接贯穿了进去!
外头剩余的那小半截粗壮根部毫无保留地齐根彻底没入,陈行滚烫的耻骨与娄碎玉微凉的窄臀严丝合缝地撞死在一处,整根暴涨的肉棒完完全全塞进了她的子宫腔里,将她平坦小腹上的那个凸起顶得更高、更圆!
龟头彻底闯入子宫腔的刹那,陈行只觉头皮麻,下腹气血翻涌。
那处从未被异物踏足过的狭小子宫腔室,内壁柔嫩温热,四面八方的细嫩软肉因着异物的强行塞入而毫无缝隙地贴合上来,将他整颗硕大胀的龟头密不透风地紧紧包裹在正中。
而后方那道狭窄紧致的子宫颈肉环,死死勒在冠状沟的凹槽上,一圈一圈剧烈痉挛吮咬着。
“唔……!”
浅宫口被粗大异物强行破开,娄碎玉整条肉穴内部同样生了剧烈的本能反应。
外围那一圈圈斜向盘旋的螺旋嫩肉受到刺激,随着她急促的倒抽气声,疯狂地向内一层层旋转收绞,大股温热清亮的体液自深处猛然涌出,将整根肉棒浸泡得严严实实。
趴在陈行胸口上的娄碎玉身躯微僵,小腹深处传来的强烈饱胀感让她缓了数息。
她分出灵识向下一扫,见外头那截柱身果真一点不剩地全数嵌进了自己体内,脸上顿时浮现出几分满意之色。
在她看来,既然这根东西已经照着陈行说的全数塞进了里头的腔室,那这桩耗费了不少功夫的诚意,总算是彻底到此为止了。
然而她刚准备松一口气,身下的陈行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陈行嘴里死死含咬着她微凉紧实的乳肉,双手抓紧她的腰胯,下身腰桥爆出蛮力,竟就着整根塞进子宫的深度,自下而上起了密集的顶撞!
“啪!啪!啪!”
陈行的力道很大,每一次挺腰向上猛顶,巨大的冲击力都直接将趴在他身上的娄碎玉下半身连同那对窄翘的玉臀,撞得脱离了他的大腿,向着半空中高高抛飞弹起数寸!
在臀部被撞飞上浮的瞬间,粗长的肉棒自子宫内强制抽出大半,那道被撑开的子宫口在龟头退出的刹那本能地迅缩紧关闭;
紧接着,娄碎玉的下半身受惯性与重力牵引回落砸下,陈行腰胯不退反进,再次迎着下落的臀肉重重向上暴顶!
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方才开拓出的路径,蛮横地再次撞开刚刚关闭的狭窄子宫口,伴着“噗嗤”一声闷响,再一次严丝合缝地深深塞回到了温暖紧致的子宫最深处!
撞飞拔出、宫口闭合、回落再破宫塞入!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飞溅的白沫水响,在温泉石台上密集响起。每一次进出子宫颈的破关阻力与腔室深处的紧密包裹,都给陈行带来强烈的快感。
娄碎玉没料到全塞进去了居然还要这般折腾。不过转念想到两人刚刚立下盟约,默默忍耐着。
在下半身被一次次撞飞又砸落的剧烈颠簸中,娄碎玉双手扶着陈行的肩膀,感受着体内被一次次撞开填满、毫无停顿的力道,随口称赞道:
“陈道友这肉身底子确实不同凡响……如此刚猛的力道一浪紧接一浪,竟像是全无换气空隙一般连绵不绝……”
。。。。。。。。。。。。。。。。。。。。
一连躺着抛撞了数十轮,陈行体内的欲火已然攀升到了顶点,嫌平躺着施展不开最后的冲刺力道。
他猛地松口吐出那团被吸得泛红的乳肉,双臂箍着娄碎玉的腰身骤然从石板上坐起站立。
紧接着,陈行双手顺势穿过她白皙平滑的膝弯下方,腰背力,直接将娄碎玉整个人以背靠自己胸膛、双腿大开架在半空中的“把尿式”凌空托抱了起来!
娄碎玉双脚彻底离地悬空,修长结实的双腿被陈行架在两侧大肆分开,整具身躯的重量全压在下身那根直插进子宫的粗大肉棒之上。
陈行双腿在石台上深扎马步,托着她的膝弯,腰胯自下而上对着她的子宫起了最后数十记重重凿击!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