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举跟科举是一个时间段,后日便是。 三年前,姜缘策就是因武举前夕饮用的酒液中被下了药,从而误了武举,所以这一次他格外小心。 萧景安清楚无论是科举还是武举,对于每一个学子来说,都是何其的重要。 遂没再做言,只是静默的一个人饮起酒。 “我陪您饮酒。” 裴颜搬着椅子,坐在他身旁,抬手要去提酒壶,却被萧景安伸手推开:“你亦即将科举,莫要饮酒误事。” “后日方才科举,今日饮酒不会误事的。” 裴颜话毕,伸手欲提酒壶,却“啪”的一声,手却被萧景安拍开。 “说了,不可饮酒。”言罢,萧景安端起酒樽,独自饮用起来。 裴颜低眸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昏君又再生哪门子气!】 【好心陪他,结果还要被他打,混蛋。】 裴颜有些郁闷,其实他也有些馋酒了。 结果没喝到,还挨了打。 扫兴。 有人扫兴,有人兴致盎然。 就见姜缘策端着盛满陈醋的杯子,当着裴羽宁的面,将那一杯陈醋都喝了,还朝裴羽宁撩拨似的眨眨左眼。 裴羽宁抿了抿唇角,被他逗笑了。 裴颜发现异常,快速看向姜缘策。 看到他一脸的狐媚子相,勾搭自己小爹,裴颜被气的抓起盘中的螃蟹就朝姜缘策砸了过去。 结果太冲动,方向没找准,直接向姜缘策身旁的萧景安砸了过去。 幸好萧景安身手好,稳稳将螃蟹接在手中。 裴颜眉尖一抽,忙道歉:“抱歉,我不是要打您。” 萧景安沉默不语,将手中的螃蟹剥开,随即将一块块鲜嫩的蟹肉整齐地放置在裴颜的餐碟中。 裴颜不好意思的说:“多谢。” 萧景安依旧不做言,一壶酒饮完,又饮起另一壶。 裴颜望着餐碟中的螃蟹肉,想起裴羽宁喜爱吃虾肉,遂伸手要去夹只虾,给裴羽宁剥,结果一整盘的虾居然都没了。 裴颜:? 余光看见裴羽宁餐碟中一抹淡红。 遂转眸看去。 好家伙! 剥好的虾仁整齐划一排列。 裴颜当即黑了脸,瞪向姜缘策。 姜缘策眼带狡猾的笑,朝裴颜举起装有陈醋的杯子:“你要不要也饮一些,很是酸爽……” 他的话没说完,一只螃蟹壳就砸进了他手中的杯子中,溅了他一脸酸溜溜的陈醋。 裴颜当即笑开了花,旋即看向低眸饮酒的萧景安,朝他竖起大拇指。 四个人的饭桌,如同一场,相当精彩。 一顿餐食用完,裴颜先将裴羽宁安然的送回家,随后跟着萧景安回了府邸。 天色已经渐黑。 裴颜打了哈欠,向着自己的偏殿走去,打算早些休息,却听身旁的萧景安说道:“随我回主殿。” 闻此,裴颜看向眼中已有几分醉意的萧景安:“随您去主殿所为何事?”须臾,又道:“后日便是科举之期,我们不能做。” “不做。”萧景安沉声道,边说边紧紧扣住了裴颜的手腕,将他拉向主殿自己的卧房。 裴颜莫名有些心慌:“那您拽我去您的卧房中做什么?” 裴颜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萧景安的束缚,用力试图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握中抽离出来,但萧景安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他,让他的努力完全徒劳无功。 裴颜就像是一只小鸡崽,被萧景安轻而易举地扯进了卧房中。 “砰”地一声,如同闷雷一般,厚重的门板被紧紧关上。 吓了裴颜一跳,还不等他回过神来,一只手如同鬼魅一般,突然伸了过来,精准地摸到了他的领扣处,指尖灵活的一挑,转瞬裴颜领口的醉酒之后的萧景安 萧景安掀起眼皮,幽深的眸子,带着酩酊醉意凝视着裴颜。 “脱是脱,但不进。” 言罢,他的指尖猛然一拽,须臾间几道清脆的声响传来。 裴颜领口处的一排扣子尽数崩落。 见此,裴颜忙道:“皇上别这样,您若被欲望左右,进不进就由不得你了。” 眼前之人明显在醉酒后做事——不清醒不靠谱,还容易事后不认账。 裴颜怎愿就此顺从他。 何况醉酒之后,会越发没有分寸,。 疼的可是他。 遂裴颜抬手,想把人推开,借机逃走。 不成想刚伸出的两只手,却被萧景安轻易的擒住。 他紧紧握住裴颜两只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须臾,将裴颜转过身去,牢牢的按在墙面之上。 让裴颜背对着他。 这一切动作行云流水,让裴颜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萧景安掌控着。 最令他担忧的是,现在这种姿势。 这无疑是将自身通往对方的道路彻底打开了。 裴颜被吓的抵在墙面上的白皙额头上已经被冷汗濡湿。 “皇上,您清醒一些,我还没做好准备……” “我很清醒。”萧景安嗓音低沉的打断了裴颜的话:“倒是你,始终都不清醒,命中注定是我的人,心中却还挂念着三皇子。” 裴颜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着:“皇上,您误会了,我只是……唔……” 后背忽地袭来一阵冷风,萧景安猛地将裴颜的衣裳扯下,身后大片雪肌赫然展露,而衣领则是松垮地悬于裴颜手腕,似落未落。 裴颜双手得以解放,他匆忙欲将衣裳拢好,却听萧景安嗓音弥漫着沉沉威胁之意说道:“若敢将衣裳拢上,我便扯下你的裤子。” 裴颜被吓的手当即顿住:“皇上,这样我冷。” 墙面坚硬冰冷,裴颜就这么贴在墙面上,的确会冷些。 萧景安捞起裴颜柔韧的腰身,一只手抱着裴颜,走到床边,旋即将人轻轻丢了上去。 “趴下。” 裴颜感觉萧景安不是要与他做那事。 便听话依顺的趴在了上面。 萧景安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落在裴颜后背那些艳丽的桃花上。 轻缓游弋摩挲。 “颜卿,想知晓这些桃花怎么可以清除掉吗?” 这种时候裴颜哪里会有心思放在这上面,但身后的“醉汉”问了,他就要配合些。 遂裴颜点点头:“想知晓。” “二人承欢后就会消失。” “这些桃花形同守宫砂。” 说着,萧景颜又别有深意的问了一句:“想它们被去掉吗?” 裴颜点点头:“想。”马上又道“但还是等到科举之后吧。” 【我选择不去掉,我才不会因为这个,被你……哼!能拖一日是一日。】 听着裴颜的心声,萧景安眼底拉出几根殷红的血丝来。 他一只手将裴颜的身体翻过来,一只手拿出那只飞镖。 裴颜被翻过身来,就看到了他手中的那只飞镖。 “您……拿那只飞镖要做什么?” 不知为何,在说这句话时,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上裴颜的心头。 萧景安面色阴郁,手中把玩着那只飞镖:“要给你对我不忠的小小惩戒。” “我忠我忠我真的对您忠心。” 裴颜连连说出这么一串话来,以表他的忠心。 萧景安带着醉态的凤眸静静的望了他一刻:“空口无凭,我需要证明。” 裴颜问他:“我怎么向您证明?” 萧景安:“主动投怀送抱。” 裴颜伸出手,主动抱住了萧景安。 “皇上,我已主动向你投怀送抱了。” 萧景颜呼吸急促,嗓音暗哑的说道:“此投怀送抱,非彼投怀送抱。” 裴颜秒懂:“可是我后日要参加科举,若是与您那个,就不能参加科举了。” 此刻,萧景颜的目光像两道炽热的火焰,紧紧的定在裴颜柔软润泽的唇瓣上。 “可以另择他处。” 他要一箭双雕 裴颜又一次秒懂,脸色咻地一下变成了小龙虾色,恨不能自己马上长出两只龙虾钳子,直接掐死萧景安。 同时在心中骂咧咧起来。 【老色胚,平时看你一副矜贵高傲,不成想确是个闷骚,怕是南风楼里的嫖客都没你玩的花!】 裴颜在心中骂完,眼睛带着几分清纯,轻轻眨动,望着萧景安道:“您的话我不懂。”不给萧景安说话的机会:“时间不早了,您还是休息吧。”嗓音带着几分哄诱之色“有什么事,我们等到科举之后,届时我一定让您满意。” 萧景安忽略裴颜哄他的话:“你不懂?” 裴颜试图转移话题:“科举之后,圣上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