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我可以教你。” 萧景安打断裴颜的话,拿着裴颜的手,顺着腰封送了进去…… 紧接着传来裴颜的一声惊叫。 裴颜的手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一般,飞快的抽了回来。 惊慌失措的在床单上狠狠蹭着手。 室内陡然安静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裴颜反应过来什么,忙与萧景安解释道:“皇上,我不是嫌您脏,我是没有心里准备摸到你的……” 裴颜说不下了,准备把话题转移,忽然想起什么来。 “皇上不是嫌弃我,怎么还一直想搞强制?” 萧景安:“变化无常。”须臾,又问:“裴颜,今晚你不愿意用‘其他法子’侍奉我?” 裴颜躺在床榻上摇摇头:“不愿意。” 萧景安:“好,继续惩罚。” 说罢,他手中的飞镖,毫不留情的就向裴颜落了下去。 不是伤害裴颜,只是给他在身前印了两朵桃花。 但印桃花的位置过于敏感。 以至于让裴颜又羞又气。 用力的一把推开萧景安。 萧姜安坐在床边,对他毫无防备,直接就被推了下去,摔在地上。 “皇上?” 裴颜还没被羞恼冲昏头,不敢去激怒前世间接害死他的帝王。 “您没事吧?” 裴颜趴在床沿,低头看着倒在地上一声不知的萧景安。 人已经闭上了凤眸,呼吸均匀,这是睡了过去。 裴颜趴在床沿瞅了他一会,坐起身来,想去把人从地上拽到床榻上,但一想到刚刚他对自己做的事情,羞恼就又涌了上来。 “活该,就那么睡着吧。” “待你醒来问我这事,我就说都把你搀扶到床榻上,你自个又滚了下去的。” 说着,裴颜下了床榻,来到一面铜镜前。 望去身前被萧景安印了两朵桃花的敏感地带。 脸色红的都到了脖颈。 “老色胚昏君,你以为印在这里,我就会为了去除这两朵桃花,与你……少臭美了!” 裴颜把身上的衣裳拢好,来到仍旧处在睡眠中的萧景安跟前,低眸瞅着瞅着他,心中就涌上一阵委屈。 前世今生都在欺负他,是吧! 一滴泪水从裴颜眼中落下。 随即他转身,气闷的离开了萧景安的卧房。 翌日阳光明媚,晴空万里,裴颜换上一身素白锦衣,离开了府邸。 萧景安从噩梦中惊醒。 缓缓睁开凤眸,凝视着房梁。 昨夜,他梦见颜卿又一次的离开了他。 仅余沈知淑诞下的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 他必须再一次静待其长大成人。 似是想起什么,萧景安拿出从裴颜手中没收的那一块原本就是他的玉佩。 萧景安从地上坐起身,垂眸望着手中的玉佩。 “彼时,我将此玉佩交予裴羽宁,言明是赠予颜卿之物,且为颜卿取了“裴颜”之名。” 萧景安额头忽地一阵刺痛,遂抬手轻揉眉骨,另一只手则将那块玉佩紧攥于掌心:“此非梦境,乃前世之事,昨夜……颜卿落泪了!” 泪水落在了他眉心处那一颗情蛊所生的朱砂痣上。 “颜卿?” 萧景颜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他走了几步,看见管家:“颜卿去哪里了?” 管家略带犹豫:“裴公子去了青楼。”马上解释:“盛南和盛东跟着呢,不会让裴公子做出过格之事。” 他说完,便仔细观察萧景安表情,以为萧景安会因裴颜去青楼之事而气怒。 孰料,萧景安却并没有丝毫的气愤表现,只是快步离开,登上马车,去找裴颜了。 青楼的一楼大厅中,悠扬的丝竹之声伴随着轻盈的舞步,如泣如诉,动人心弦。舞台上,一群身着艳丽舞衣的舞妓,正翩翩起舞。 台下的花姐们穿梭于人群之间,巧笑嫣然,热情地招待着每一位客人,或为他们斟酒,或与他们调笑。 萧景安衣着低调的走了进来,因为脸上伪装了胡须,所以很难被认出。 他走在青楼中,面色冷毅的拒绝着花姐们的靠近,找寻着裴颜。 盛南和盛东已经向他裴颜主动对萧景安 裴颜眼睛眯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那笑容中又透露出一丝坏心眼。 随即他伸出两根拇指,对在一起勾了勾。 萧景安抬了一下眉:“你要他们在这里输出一夜,精疲力尽,明日无法科举?” 裴颜点头:“他们一个好色,一个嗜酒,可谓‘天作之合’,尤其赵炳男女通吃。” 萧景安提出异议:“李璇固然喜好饮酒,然未必今日便会来此青楼,毕竟尚有酒楼可供其畅饮。” 裴颜一副成竹在胸:“我早有准备。” 萧景安:“有人助你?” 裴颜点头:“庄智的好友与李璇相识,会引他来此,并且还会将李璇的跟班灌醉,谨防他们坏我好事。” 曾经的敌人如今都甘愿为他所用,萧景安眼中有欣赏之意睨着裴颜:“赵炳那头亦是如此了?” 裴颜给他手中的酒樽添了酒。 “明日便科举,这二人自然要忍耐这一天,不过狗改不了吃屎,用些手段引诱他们,他们便会背着其家人过来了。” 萧景安视线一直在裴颜的身上。 “所以颜卿是怎么将赵炳引诱到这里来的?” 裴颜顿时带上几分心虚。 “周贺昭的朋友与赵炳说这里今日青楼里来了妙人,脸蛋艳丽,身段婀娜高挑。” 他说这一段话时,萧景安的目光自他唇红齿白、艳丽非常的面庞移至其风韵有致的胸脯,继而落于他那盈盈一握的腰身、风韵的翘臀,最后将他高挑的个头打量了一番。 须臾嗓音透出几分凉意的问道:“所以那个妙人就是你?” 裴颜忙哄生气了的萧景安:“我就是露个面,把春药灌给这二人。”又补充“得让他们喝醉,在神志不清下做那种事,不会惹怀疑,才能万无一失。” 萧景安脸色很不好:“裴颜你敢。” 裴颜坐在他身旁,凑过来,撅着嘴唇,在萧景安脸颊上亲了一口。 萧景安脸上的冰川瞬间崩裂,嘴角微微的,微微的上扬,然后直接露出一抹有些灿烂的笑意,随即转过头,在裴颜嘴角咬了一口。 “颜卿,我要拿你怎么办!” 裴颜朝他献媚的眨眨眼:“您说怎么办,我都乐意听您的。” 萧景安:“狐狸精。” 瞧他这副模样,裴颜能确定自己这是把人哄住了。 萧景安接着道:“我会安排人去替你做这一切,明日这二人定会因‘躺在一张床榻上’,误了此次科举。” 裴颜拱手,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嗓音说道:“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