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一下子变了色。他几步冲过去想拦,可已经晚了。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树根上已经锯出了六厘米深的口子。地上落了一地的木屑。
“一大爷,不就是一棵树嘛!这破树老掉叶子,结的果子还臭。”
“是啊,一棵树有什么大不了的。”
傻柱也跟着附和。树砍了还能当菜板用,实在不行劈了当柴烧也不亏。
“你们知不知道,这棵银杏树,活了上百年了!”
易中海整个人瘫在银杏树旁边,眼眶发红,嗓子眼里全是憋屈的呜咽声。
他根本不敢往那道锯口上看,那锯子每切一下,就像是在他心口剜了一刀。
傻柱愣在原地,转头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是懵的。
“这……都锯成这样了,这树怕是救不回来了。”
“干脆把根刨了,另栽一棵得了。”
傻柱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可想。
他还以为这树顶多也就长了三四十年。
易中海正难受得说不出话,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你们几个,在这儿折腾什么呢?刚才什么动静?”
街道办的人一进门,就看见那把锯子还嵌在银杏树里,顿时瞳孔一缩。
他手指抖着指向那锯子,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谁干的?”
“同志,我们也不是有意的……”
许大茂赶紧陪着笑,想把这事圆过去。
“这棵树,是保护植物!我不管你们有意还是无意,都给我去保卫科走一趟!”
街道办的人脸拉得老长,低头看了看银杏树上的伤口。
那口子太深了,他看了直摇头,这树多半是没救了。
“同志,不就是棵树吗?还能算啥保护植物?再说了,我们从小在这院里长大,这树不也就是院里的东西?”
傻柱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笑嘻嘻地想把事搪塞过去。
“什么叫不就是棵树?!就这一棵树,够你进去蹲十年!”
“还有,你们不过是这四合院的住户。房子是你们的没错,但所有东西都是国家的,你们这是在损害国家财产。”
街道办的人语气全变了,跟前几天和和气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下,他们可惹上大事了!
陈建设站在一边,心里门儿清。
他记得这棵银杏树从小就这么粗壮,怕是有些年头了。
再加上这年头,树哪能随便砍?
刚才傻柱和许大茂非要逞能,他也懒得拦。
结果呢……
树还没放倒,街道办的人就赶过来了。
这下可真有热闹看了。
“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我住这房子,还不是我的?还是国家的?”
傻柱这人一根筋,当场就较上劲了,非得掰扯个明白。
“你少说两句!”
易中海赶紧拽住傻柱,多说一句就多一分麻烦,这小子现在可火烧眉毛了!
“一大爷,您别拦我……”
傻柱还想讲理,许大茂已经看出苗头不对了,缩在一旁装哑巴。
“说完了?说完了就跟我走。”
街道办的人已经没耐心了,懒得跟他们在这儿磨嘴皮子。
傻柱和许大茂互相瞅了一眼,两个人只能垂头丧气地往院外走。
脚刚跨出四合院的大门,迎面就撞上两个陌生人。
许大茂一抬眼,瞧见来人,脸上立马堆满笑。
这不是……电影厂那个大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