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我,许大茂!您这是……专程来找我的?”
许大茂凑过去,语气殷勤,活像条摇尾巴的狗。
大老板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他身上的鸟粪,眉头一皱,往后连退两步。
许大茂笑容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那堆脏东西还没收拾。
“大茂啊,跟你说个事。明天开始,你不用跑放映了,去当电影厂的经理,手底下带五个人。”
“工资翻一倍,明天准时到岗。”
老板话音刚落,许大茂整个人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心里又惊又喜,没想到升职这事说来就来。
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丢脸!”
许大茂点头哈腰,不停鞠躬。
老板看了看他,又瞥了眼旁边的人,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你这怎么回事?惹事了?”
街道办的人看了电影厂老板一眼。
“他俩把四合院那棵银杏树给锯了,现在要送保卫科,看怎么处理。”
街道办的人语气很硬,老板听完,脸色一下变了。
“你们锯了公家的树?银杏可是保护植物!”
“许大茂,你胆子也太大了!”
“经理的事你就别想了,刚才的话当我没说,我另找人。”
老板这话一出口,许大茂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定在原地。
刚升的职,这就没了?
从云端摔到泥里,不过喘口气的工夫。
“老板,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许大茂眼泪都快掉下来,死死求着老板收回成命。
他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往上爬的机会啊!
“错没错,让保卫科的人说了算。”
电影厂老板往旁边一退,摆明了不会再提携他。
许大茂狠狠瞪着老板的背影,心里又酸又苦。
多好的机会,全让这破事给毁了。
他转头看向前面满头鸟粪的傻柱。
要不是这家伙撺掇他去砍树,他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傻柱,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脑子有病。
许大茂在背后狠狠啐了一口。
易中海看着这阵势,叹着气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砍了保护树,到底要判多重。
他还指望着傻柱给他养老呢!
等到了保卫科。
街道办的人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那棵银杏树,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保护植物。
许大茂急得额头冒汗,声音都带抖了:“那……那咱俩都判?我锯得少啊,您能不能通融通融?”
他刚攀上电影厂经理的位子,工资翻倍、手底下管人,这要是栽在看守所里,前程全毁了。
保卫科长眉头拧成疙瘩,冷冷甩了一句:“锯多锯少,都是违法。法律不跟你谈业务量。”
许大茂脸色刷白,脑袋嗡嗡作响。
一年的劳改?那不等于职业生涯直接断送?完了……全完了。
傻柱搓了搓手,赶紧插话:“您别听他瞎嚷嚷。科长,咱兄弟俩是真不懂规矩,这树老得跟古董似的,谁知道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