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他脸色刷白,蹭地蹦起来。
“傻柱,你你你这头……”
“许大茂,你衣服上咋全是鸟粪?”
俩人几乎同时开口,瞪着眼看对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下一瞬,嚎叫声炸开,整个四合院都被吵翻了。
许大茂还好点,就衣服脏了。傻柱那叫一个惨,连头发丝里都灌满了鸟屎。
刚才没注意,这会儿臭味散开,又骚又腥。
傻柱伸手一抹,手感温热的!
“操!”
他抬头一看,头顶银杏树上正好架着两三个鸟窝。春天鸟刚搭的巢,偏偏挑了这个位置。
他张嘴骂了一句,又一坨鸟屎精准砸下来,糊在他眼皮上。
眼前顿时白乎乎一片,里头还透着绿。
“我他妈要死了!”
傻柱嚎着,抄起扫帚就朝树上抡。
可惜银杏树太高,他再蹦跶也只是干跳脚,拿那些鸟一点办法没有。
陈建设坐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这俩货能倒霉成这副德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看戏了。
“你们咋了?”
秦淮茹听见动静从外面进来,一眼看见傻柱满头鸟粪,白花花的,臭烘烘的。
“傻柱……”
秦淮茹捂住嘴,本能地往后缩了两步。
再看陈建设,人家坐在那儿,眉目清朗,笑得好看又透亮。
她心里一酸,真是瞎了眼,碰上的男人一个比一个……
秦淮茹烦躁地白了傻柱一眼,扭头进屋。
“哎,秦姐!”
傻柱这一下脸丢得不轻,冲秦淮茹喊了好几声,人家连头都没回。
他气得牙根发痒,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回走。
“今儿个老子非把这破树给弄了不可!”
傻柱脑子里全是贾张氏前几天在院子里被鸟群围攻的画面。只要这些树没了,鸟自然就不会再赖在院里不走。一群害人的畜生!
许大茂在旁边一个劲儿地鼓劲:“对,锯了它!我看这破树早就不顺眼了!”
他今天倒了一天的霉,正好拿这银杏树出气。
“大茂,把锯子搬出来,咱俩一块儿干!”
傻柱瞥了眼陈建设那边,眼里全是火。面子都丢光了,还管什么脸不脸。先撒了这口气再说!
许大茂跑回家翻出锯子,两人一人一边,对着银杏树根就开始猛拉。
陈建设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憋着笑,肩膀抖得厉害。
这俩人凑一块儿,还真是一对活宝。
锯子嵌进树皮五厘米深,傻柱停下来擦了把汗。衣服一掀,白花花的全是鸟屎。
“大茂,再加把劲儿!”
傻柱吼了一嗓子,像是又来了力气。
“好嘞!”
许大茂应得痛快,手上动作更快了。哪怕手掌磨出了水泡,也咬着牙不肯停。
“你们俩干什么呢?!吵什么吵!”
一大爷易中海正在屋里午睡,被外头动静闹醒了。推门一看,当场瞪大了眼。
傻柱和许大茂,居然在锯树!
“一大爷,这些鸟到处拉屎,我把树弄了,省得吵得人不得安生。”
傻柱冲易中海解释了一句,语气满不在乎。在这院里,还没有他傻柱要不来的东西。
“柱子,你赶紧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