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敛,正午方歇。
后院演武场内,一道重逾九十九斤的玄铁枪影破空呼啸,劲风如潮。
枪尖划破虚空,在青石地面上荡起一圈圈凌厉的气浪涟漪,八尺霸王枪在掌中运转如意,宛如游龙戏海。
连番几趟大开大阖的霸王枪法施展下来,周身毛孔舒张,体内至阳的龙阳真气如江河奔涌,浑身筋骨舒泰通畅。
我正欲变招换式,回气收枪,演武场边的小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碎步声。
一名青衣小厮气喘吁吁地快步奔至场边,躬身行礼道:“启禀老爷,后堂夫人房里传下话来,请您速速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嗡……”
长枪顺势一顿,枪尾重重顿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嗡鸣。
我单手横枪,擦了一把额前微汗,眉宇间掠过淡淡的疑窦。
近几日沈玉知晓我体内情欲魔种暗中涌动,加之那一夜她与霜儿连番承欢、皆被我挞伐得娇躯酸软难耐,这几日每到入夜便借故躲着我,好让我借静坐调息压一压那股凶戾的欲火。
怎地大白天的,突然派人特意唤我过去?
**莫非是前两夜收了霜儿入房,她表面大度温存,心底深处终究还是泛起了几分女儿家的酸意?
今日特意挑在白日寻我,是想要我好生温存补偿她一番?
**
心念转动之间,气海深处的纯阳真气不由自主地蠢蠢欲动,小腹下一股灼热的邪火腾地窜起,胯下那根蛰伏半日的独角龙王已然在长裤内昂首怒张,隐隐显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知道了,我这便过去。”
将长枪随手架在兵器架上,我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玄色锦袍,迈开流星大步,径直往后院沈玉的闺房行去。
穿过几重曲折幽静的回廊,行至沈玉房门前。
平日里伺候在门外的两个贴身丫鬟不知何故皆不见踪影,两扇雕花木门半掩着,内里隐隐透出一股异样的甜腻幽香。
我未及细想,抬手推门而入。
“吱呀……”
房门在身后合拢,外头的喧嚣瞬间隔绝。
屋内并未如我预料的那般亮堂,厚重的锦绣窗幔被严严实实地拉拢着,只在桌案与床头点着数支红烛。
烛火如豆,在微风中轻微摇曳,将偌大的内室晕染出一片极其暧昧昏黄的粉红光影。
而在那张铺着软缎垫褥的精致绣榻之上,正侧身斜倚着一道曼妙惹火的丰腴娇躯。
但那女子并不是沈玉。
一头如瀑般乌黑油亮的青丝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散乱的青丝随意垂落在雪白晶莹的香肩之上,愈发衬得那片裸露在外的肌肤欺霜赛雪。
她身上穿戴的分明是一袭极薄、极透的粉红色丝质睡袍,薄如蝉翼的轻纱软软搭在丰满的身段上,领口敞得极开,几乎垂至心口,露出一大片在烛火映照下泛着诱人光泽的羊脂白玉。
听得推门声,榻上的佳人微微侧过那张艳若桃花的娇靥,一双黑白分明的勾魂眸子波光流转,眼角眉梢尽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深闺幽怨,混合着熟妇特有的风骚与媚态。
赫然是借居在潇湘别院多日的南宫阳之妻,谢玉华!
这女人显然是经过了极深沉的心思与精心修饰。
脸上薄施粉黛,唇如涂朱,身上散发出一股混杂着兰麝与熟女人妻肉香的浓烈雌香,在这封闭闷热的卧房内蒸腾弥漫,直往人的鼻腔与百骸深处钻去。
**这般做派,与沈玉的高贵端庄、霜儿的娇怯纯情截然相反,倒像极了前世那些手段高超、善于利用自身皮囊与柔弱伪装的高端绿茶。**
心头虽然闪过这道冷冽的评价,可体内的生理反应却全然不受理智的支配。
在这昏黄暧昧的粉红密室里,冷不防撞见这具熟透多汁的诱人胴体,我体内原本就躁动不安的龙阳真气如烈火遇着滚油,猛然爆燃开来!
胯下的独角龙王瞬间胀硬如玄铁精钢,凶狠地顶在锦袍之上,绷得腰带生疼。
若换作寻常浪荡登徒子,此刻怕是早已饿虎扑食般扑将上去了。
但我终究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她是沈玉情同手足的好姐妹,更是南宫世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在这沈府内宅之中,若真闹出荒唐丑事,不仅平白落人口实,更会伤了沈玉的脸面。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眼底骤燃的欲火,脚步生生刹在门槛处,故作平静地抱拳一礼道:“沈玉既然不在房中,龙某身为外男,多有不便。适才多有叨扰,这便告辞。”
言罢,我毫不拖泥带水,豁然转身便欲拉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