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庄主且慢!”
一声带着惊惶与颤音的娇柔呼喊自身后陡然响起,宛如黄莺啼血,酥糯入骨。
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细碎的罗袜轻响,一股浓烈的暖风幽香扑面而至。
我还未及迈步,一只温润软滑、柔若无骨的雪白柔荑已然带着几分急迫,死死抓住了我的右手大掌。
那只手生得当真极嫩极软,指骨纤细,掌心滚烫滑腻,触之如握温玉。
我心头微微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掌,可那柔荑却顺势向内一缩,反倒像是整只滑入了我的掌心之中。
谢玉华借着这拉扯之势,整个熟媚丰腴的娇躯不由分说地撞了上来。
“砰。”
极轻微的一声肉体相撞,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饱满丰盈的玉乳毫无保留地隔着薄薄的丝袍,狠狠挤压在了我的左侧小臂上。
惊人的弹软肉感伴随着滚烫的雌体温度瞬间穿透衣料传来,随着她微乱的喘息,那一对硕大绵软的乳肉在我手臂上上下摩挲研磨,直激得我浑身皮肉一阵发麻。
她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瓜子脸,长睫微颤,美眸中水雾氤氲,咬着下唇楚楚可怜地哀声道:“庄主何必走得这般匆忙?难道玉华是什么洪水猛兽,会让庄主这般避之唯恐不及么?”
嗅着那几乎喷吐在下颌上的湿热体香,我浑身肌肉绷紧,脚步竟像是生了根一般,半步也挪动不得。
我只得顺着她的牵引转过身来,任由她那柔嫩的小手半推半就地扯着我,一路拉到了正厅摆着丰盛酒馔的圆桌旁。
桌上早已备下了几色极其精致小巧的江南冷碟,正中央温着一只古朴的白玉酒壶,旁边搁着两只剔透的夜光杯。
谢玉华拉着我按在紫檀木椅上,自己则款步立在桌旁,敛衽掩嘴轻笑道:“玉华在此叨扰多日,一直受庄主与玉姐庇护,心中感念至极,却苦于未曾有机会向庄主当面道一声谢。今夜玉姐被内府几位管事拉去清点田庄账册,一时半刻回不来,奴家这才大着胆子借了这方宝地,特备薄酒数杯,聊表心意,还望庄主莫要嫌弃奴家唐突不知礼数。”
我坐在椅上,眼观鼻鼻观心,勉力克制着丹田狂涌的躁气,沉声道:“南宫夫人言重了。你既是玉儿的至交闺密,入了我这潇湘别院,便自然是龙某的座上宾客,好生款待乃是理所应当之事,何须这般费心置办酒席。”
谢玉华闻听我称她为“客”,眼底蓦然闪过一抹极亮的光彩,也不知是欢喜还是自怨。
她抿唇一笑,身子微微前倾,伸出修长如青葱般的雪白玉指执起白玉酒壶,轻巧地为我斟满了一杯酒。
因着她这微微弯腰俯身的动作,那本就宽松松垮的粉红睡袍领口骤然顺势大敞,胸前大片欺霜赛雪的雪白乳肉呼之欲出。
而顺着那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向下探去,轻纱内里竟未着内衫,赫然只束着一件猩红刺目的大红鸳鸯绣金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极紧窄,两根细细的红绳在雪白的后颈处打了个活结,根本兜裹不住那两团熟透丰硕的雪峰,大半边白生生、沉甸甸的肥腻乳肉自两侧被挤压得高高隆起,随着斟酒的手势一阵阵轻微荡漾,晃得人眼花缭乱。
“庄主既然认玉华是贵客,那玉华敬庄主这第一杯,庄主可万万不能推辞。”
她端起酒杯,双手奉至我眼前,眉目含春,媚眼如丝。
被这等诱人的熟媚风情逼在眼前,若再推三阻四,反倒显出我心虚胆怯。我伸手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然而,这清冽透明的酒液方一顺着喉管滑落腹中,一股异样的甘冽与奇异的腥甜之感骤然在舌根与胃腑间炸裂开来!
那绝非寻常江南女儿红的醇厚绵长,反而透着一股钻心蚀骨的温热燥意,入腹不过眨眼功夫,便顺着奇经八脉直冲丹田,竟引得我体内的情欲魔种欢愉地一阵搏动!
我心头微震,将空杯重重顿在桌上,皱眉沉声道:“这酒气味好生怪异,入口微腥带烈,不知是何佳酿?”
谢玉华眼中波光流转,提壶再度为我斟满,俏脸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艳丽酡红,幽幽低语道:“此乃奴家依着谢家古方,以多种名贵滋阴补阳的灵药秘草,亲手酿制多年的‘合欢露’……平日里便是连……连南宫阳那浑人,奴家也舍不得给他沾上一滴呢。今夜……专为庄主一人准备的。”
**合欢露?好个专为我准备!这淫妇分明是早有预谋,要在这深宅大院里将我硬生生拖下水!**
我正欲运功逼出体内的那一缕药力,然而龙阳神功至刚至阳,这带有极强催情药性的烈酒不仅未被真气排斥,反倒像是一勺滚油泼进了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瞬间与我原本就浩瀚磅礴的纯阳内力交融在了一起!
脑海深处微微一阵昏沉发涨,四肢百骸如遭蚁噬,胯下的独角龙王更是如同被烧红的熟铜浇铸过一般,滚烫得惊人,坚挺到了连皮肉都隐隐生痛的骇人地步。
谢玉华静静打量着我面上泛起的潮红与眉宇间的隐忍,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自得的笑意。
她抬起纤手,轻轻在自己雪白的颈侧扇了扇风,娇喘微微地蹙眉叹息道:“哎呀……这屋里点着这许多烛火,怎的突然变得这般闷热难耐……”
话音未落,她竟当着我的面,伸出柔嫩的玉手轻轻解开了腰间那一根单薄的粉红丝带。
双手轻挽,那件薄如蝉翼的粉红睡袍顺着她圆润光洁的削肩缓缓滑落,伴随着极轻微的布料摩擦声,被她漫不经心地随手搭在了一旁的紫檀椅背之上。
“轰!”
这一刹那,我只觉颅内嗡的一声炸裂,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没了外间轻袍的遮掩,一具熟媚诱人、丰腴到了极致的少妇胴体,近乎赤裸地撞入我的眼帘!
她通身上下,仅着一件窄小得触目惊心的大红缎面肚兜。
两条极细的红绳勒进白皙细嫩的皮肉深处,那肚兜的遮盖力小得可怜,两团大得不可思议的肥硕玉乳几乎破兜而出,乳肉从肚兜两侧乃至上缘溢散开来,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颤动;在薄薄的猩红缎面之下,两颗大如成熟葡萄般的暗红乳珠被体温烘得硬挺至极,隔着布料撑出两枚极其清晰扎眼的浑圆凸点,随着她急促的胸口起伏而剧烈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