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穿透雕花窗棂的轻纱,化作一片斑驳柔和的碎金,洒在凌乱的牙床软榻之上。
我自调息中缓缓收功,甫一睁眼,胸前便传来一阵极温软细腻的触感。
低头看去,只见霜儿那张粉雕玉琢的绝美俏脸正安安静静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如同一只倦极而眠的小猫。
乌黑亮丽的如瀑青丝披散开来,半掩着她泛着淡淡酡红的粉嫩面颊,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两道诱人的弧影,唇角微翘,眉宇间还凝着初承恩泽后特有的慵懒与娇憨。
她修长如玉的雪白身子毫无寸缕地蜷缩在锦被之下,雪腻滑润的肌肤上犹带着斑斑点点的吻痕。
看着眼前这副含苞待放的人间尤物,我心头不由泛起一阵怜惜,俯下头,深情地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顺势又啄了啄她娇艳欲滴的樱唇。
“唔……嗯……”
霜儿被这微痒的触碰惊醒,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一双水雾蒙蒙的秋水剪瞳。
当她看清我正近在咫尺、含笑凝视着她时,俏脸腾地飞起两抹艳丽朝霞,娇嗔地蹙起精致的琼鼻,瓮声瓮气地嘟囔道:“爷……您真是个大色胚,一大清早的,手脚就不老实……”
我朗声一笑,大掌顺着她细腻滑润的背脊轻轻游弋,促狭道:“谁让咱们家霜儿生得这般天香国色?老爷我瞧上一眼,魂儿都快被你勾跑了,哪还能老实得住?”
霜儿听得心尖发甜,芳心如灌了蜜一般,可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地撅起嫣红的小嘴,娇嗔道:“不行不行!人家昨夜被您折腾得腰肢都要断了,好不容易才睡得正香呢,您倒好,平白无故就把人家给吵醒了……您得赔我!”
看着小妮子这副撒娇弄痴的灵动模样,我心头畅快,索性把双臂一张,无赖般笑道:“老爷我昨夜连皮带骨,整个人都全交托给你了,你还要我拿什么来赔?倘若这副身子骨你还没瞧够,尽管拿去便是,任凭你处置。”
霜儿被我这番厚颜无耻的荤话逗得粉面通红,美目横了我一眼,羞赧道:“爷真真是个不讲理的大无赖!”
我哈哈笑道:“多谢霜儿美人的夸奖,老爷我愧领了。”
她见言语上占不到我半点便宜,只得气鼓鼓地转过身去,把半张泛红的俏脸埋进丝枕里,娇笑道:“不理你了啦,气死我了!”
以往在沈府内宅,她因着侍女的卑微身份,见了我向来是规规矩矩、垂首肃立,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
而昨夜承得雨露、纳为妾室之后,那份深锁骨子里的少女天真与娇俏开朗,终于在这方寸卧榻之上淋漓尽致地展露了出来。
见她这般故作生气,我心下越发爱怜,伸手揽过她纤细柔韧的香肩,将她柔软的身子扳了过来,柔声道:“好霜儿,当真生老爷的气了?”
霜儿吸了吸小巧的琼鼻,眼波流转,故意蹙着秀眉委屈巴巴地道:“霜儿原本不过是个服侍人的粗使丫头,哪里敢生神仙般的老爷的气呢?”
我失笑道:“你这小妮子,嘴上说着不敢,话里酸水都快漫过床榻了。罢了罢了,今日老爷依你便是,说吧,想要老爷为你做些什么补偿?”
霜儿眸光一亮,那根白玉般晶莹纤细的食指立时伸了出来,直直点在我的胸口上,追问道:“真的?堂堂枪王,说话可算数?”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老爷何曾糊弄过你?”
霜儿收回食指,煞有介事地轻敲着自己光滑细嫩的粉腮,螓首微偏,陷入了一阵深思熟虑之中:“唔……那我得好好想一想……”
见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个不停,俨然一副奸计得逞的小狐狸模样,我心头不由一阵打鼓,暗想这古灵精怪的丫头莫不是要变着法子刁难我?
沉吟良久,霜儿嘴角浮现出一抹狡黠甜美的弧度,凑到我耳畔吐气如兰道:“爷,我要您为我穿一次衣裳!以往三年里,天天都是霜儿起早贪黑伺候您穿衣束带,今儿个反过来了,您得替我穿上一回,咱们才算两清!”
我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难题,原来不过是女儿家的小情调。这等贴身服侍的软玉温香,我求之不得。**
我抚掌笑道:“我当是什么天塌下来的难事,原是伺候自家的小娘子更衣。这桩差事,老爷最乐意效劳了!”
霜儿见我适才一副如临大敌、如今又如释重负的滑稽模样,顿时趴在被褥上咯咯笑个不停,银铃般的脆笑声回荡在卧房之内。
“好啊,敢笑话你家夫君,看老爷怎么收拾你!”
我笑骂一声,伸手便去捞散落在榻边的衣物。这给美人更衣的活计,看似体贴入微,实则是天底下最大饱眼福的艳福。
我先拾起那方水红色的薄绢亵衣,小心翼翼地套上她修长光洁的藕臂。
衣衫滑落肩头,不可避免地拂过那对挺拔坚实、未着寸缕的雪白乳峰,指尖擦过粉嫩娇艳的蓓蕾,惹得霜儿一阵阵娇躯轻颤;紧接着是束胸与亵裤,我一双手掌肆无忌惮地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浑圆紧实的挺翘雪臀上流连摩挲,借着提拉系带的名义,暗中将那饱满丰润的软肉揉弄了好几番;随后是绣着暗纹的精巧小衣,再到淡鹅黄色的对襟中衣。
一件件衣衫穿戴整齐,霜儿已被我那一双不安分的大手撩拨得面红耳赤、娇喘吁吁,一双妙目水汪汪地瞪着我,娇嗔连连,却又透着无尽的欢喜与温顺。
……
其后两日,原本喧嚣沸腾的潇湘别院逐渐安静下来,自四海八荒赶来观礼决战的武林群雄相继抱拳告辞。
到了第三日晌午,名震江湖的“红尘三奇”亦打点好行囊,准备云游四海。
别院山门前,青松依依。
醉道人解下腰间的朱红酒葫芦,伸手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地宽慰道:“龙老弟,莫作这副愁眉苦脸的黯然模样!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今日的作别,不过是为了他日江湖重逢时能够痛饮三大碗嘛!”
他只当我脸上的郁卒是不舍至交好友离去,却不知我此刻肉痛的,乃是深埋在自家后院地窖深处的那三壶“桃花美酒”。
那桃花美酒乃前朝奇女子“桃花仙子”采初春带露的花蕊辅以千年灵泉酿造而成,芳香醇厚,入喉化绵,堪称天下无双的传世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