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五十多岁的人了,叫这个小徒弟拿捏得死死的。 两人开始了新一轮斗嘴,最终以斗得莫问又开始咳嗽而告终。 暴风雪一直没停,莫问在jenny家里待了一个星期,也渐渐对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有了一些了解。 jenny有爱心,遇到生病的小动物总会提供帮助。 所以她大概是把自己当成需要帮助的小动物了? 莫问没来由地生出这个想法。 jenny开朗活泼,也很能干,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就是她全权负责家里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jenny的爸爸妈妈在得知女儿救了两个陌生人后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夸赞鼓励jenny,让jenny好好招待客人。 三人同吃同住了一个星期,莫问和许椿林跟这个可爱活泼的小姑娘处成了朋友。 临走时,莫问的身体已经基本康复,三人相约等来年春天再见面。 毁尸灭迹 “后来我们配合当地警方一起行动,我打伤了蓝鹰,但还是让他跑了。” 莫问声音依旧平静。 齐焱下意识问了一句:“jenny” “我们去晚了,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堪凌辱自杀了。” 莫问垂下眸子,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齐焱是凶器 岸上,其他警员已经拉好了救援绳,并铺开了防水担架。 几人合力将祝蝶的尸体抬上岸。 莫问的法医车也几乎同时赶到,刺耳的刹车声后,他提着勘查箱快步走来。 齐焱浑身湿透地站在岸边,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滴,黑色战术背心已经完全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利落的肩背线条。 莫问的视线在齐焱若隐若现的腹肌上停留了半秒,丢过去一个毛巾,然后蹲下身,和李华一起开始进行初步尸检。 齐焱接过毛巾抹了把脸,将那顶黑色的鸭舌帽小心装入证物袋。 “驾驶员跑了,”齐焱的声音有些懊恼,“入水前就跑了。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莫问脸色有点白,简短地应了一声后戴上手套,轻轻拨开祝蝶湿漉漉的头发。 水流和撞击可能造成多种损伤,必须仔细甄别。 齐焱有些烦躁地胡乱用毛巾擦了擦不断滴水的头发,转头又去跟花露水了解信息。 莫问目光沉静,沿着颅骨线条一寸寸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