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确实有动机带走孩子,也有计划,可刚刚在楼下的那场闹剧又实在真情实感 几小时未见,接个吻吧 齐焱把车停在路边,给周烨打了个电话。 “情况怎么样?” “沟通不了,还叫着魂呢,两条街了。” 周烨无奈道。 齐焱沉吟片刻,道:“继续盯着。” “行吧。” 齐焱把车开到局里,给王霸做了个简单的笔录,就让他先回去了。 把衣服送到检验科,齐焱跑到法医室门口悄咪咪往里看了一眼。 莫莫正在讲课。 声音清冷,浑身散发着一种理性到近乎禁欲的气质。 李华一脸崇拜,时不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齐焱忽然就回味起莫莫缩在他怀里睡觉的样子。 莫莫总会缩成一团,发丝柔软,像只毛绒绒的小狐狸,睡着时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可爱极了。 但现在 可爱的小狐狸穿了一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高挺的鼻梁的架着一副银色细边的半框眼镜,表情冷淡疏离,竟平添了几分严厉之色。 齐焱还没来得及感叹美人的气场,正在给李华讲知识点的莫问似乎是感应到什么,微微侧身,清冷的眸子隔着玻璃准确投向齐焱的方向。 齐焱下意识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莫问微微挑眉,视线只在狗狗祟祟贴着玻璃窗的微分碎盖头上停留了一秒,就收回了目光。 齐焱却像被定在原地一样,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冷冷清清的狐狸,吞了吞口水。 好几个小时没有亲亲了,好馋! 李华显然已经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无法自拔,并未注意到莫老师的细微的小动作,还在思考着刚刚莫问说的鉴定死者年龄的新方法。 莫问忙了一上午,这会儿也有些累了。 几缕黑色的发丝不经意垂落在额前,他微微垂眸,抬手用指节推了推眼镜,掩下眸底一闪而过的疲惫。 齐焱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他矜持地敲了三下门,矜持地走进来,矜持地走到莫问身边,矜持地搂住莫问的腰,矜持地轻轻给人揉太阳穴缓解疲惫。 李华看着“矜持”的齐队长整个人都傻了,好不容易灌进去一点儿知识的脑袋直接格式化,“阿巴阿巴”了半天才想起来非礼勿视。 “我、我爷爷要生了!我去上个厕所!” 李华一溜烟儿跑走了,法医室里只剩下莫问和齐焱。 莫问有些无奈地剐了大狗一眼,大狗丝毫不惧,甚至来劲儿了。 “莫莫,说好的劳逸结合呢,怎么一上午就累成这样?” 齐焱的尾巴耷拉着,又不敢说什么重话,只能嘟嘟囔囔地小声谴责莫问不注意身体。 “事情太多了。” 莫问自知理亏,低低解释了一句,往齐焱怀里靠了靠,声音软下来。 “累了,靠会儿。” 齐焱被拿捏得死死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上动作没停,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十一点半了。 “靠,莫莫靠我,我绝对是世界上最适合你的靠枕。” 莫问低低笑了一声,在齐焱坚实的胸肌上轻轻捶了一下,点评道:“太硬了。” 齐焱呼吸一滞,当场表演了一个大变红种人。 他低下头,捕捉到狐狸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可恶!就知道这狐狸是故意的! 莫问认真打量齐火炎焱燚,意满离地在齐火炎焱燚还新鲜的微分碎盖上摸了摸。 不错,手感真不错,弥补了他想rua狗却没狗可rua的遗憾。 莫问充电完毕,脱了白大褂随手搭在椅子上,正想问齐焱要不要去吃饭,白大褂却突然飞了起来。 没错,就是飞了起来! 莫问呆呆地看着白大褂飞上天,然后轻飘飘落下来,视野里瞬间变成了一片白。 他眨了眨眼,正想把蒙住脑袋的白大褂扯下来,白大褂却突然被人掀了起来。 下一秒,齐焱的脑袋钻了进来。 白大褂如同一片云朵,轻轻覆在两人头顶,圈出一个私密而朦胧的小世界。 齐焱的动作快过思绪。 他一手还抓着掀起一角的衣料,另一只手已本能地寻到莫问的腰,掌心温热,动作轻柔地将香香软软的小狐狸往自己怀里按。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齐焱的眸子在咫尺之遥亮得惊人,刚才那点被戏谑的窘迫早已被另一种更炽热的情绪取代。 他一手撑着白大褂的边缘,一手轻轻捧住了莫问的脸颊。 “太硬了?” 他压低声音,气息拂过莫问的鼻尖,带着点危险的、却又满是温柔的笑意。 “那这儿呢?”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莫问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声音很轻,瞬间被淹没在彼此骤然贴近的呼吸里。 他没有推开,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随即顺从地闭上了眼,甚至微微仰起了头,迎上这个意料之中、又突如其来的吻。 起初只是唇瓣的厮磨,带着试探和珍视的意味。 齐焱的吻技向来有些急躁,此刻却难得地克制着,一点点描摹着怀中人优美的唇形。 气息渐渐交融,变得滚烫。 齐焱的舌尖终于忍不住,轻轻抵开齿关,探了进去。 莫问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软化下来,缓慢地给予回应。 这个吻逐渐加深,却依旧奇异地维持在一个温存而绵长的尺度里,没有更激烈的掠夺,只是在无声的厮磨与缠绕中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也交换着好几个小时分离所带来的无声的思念。 的确,自他们确定关系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分开这么久。 白大褂的阴影里,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被逐渐放大。 透过布料过滤的微光,朦胧地勾勒出两人依偎的轮廓。 时间仿佛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被拉长、放缓,所有积攒的疲惫、分离的思念,都融化在这个无需言语的亲吻里。 直到肺部的空气变得稀薄,齐焱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 他看着莫问镜片后染上水汽、不复清冷的眼眸,忍不住又凑上去,在那微红的唇上啄了一下,两下。 “现在,”他哑着嗓子,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还硬吗?” 莫问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格外鲜活,一把掀开白大褂,抬脚就踹。 村里有事? 齐焱没躲,硬生生挨了一脚,笑意更深了一些,赶紧披上狗皮哄人。 “莫莫莫莫,我错了,太想你了,克制不住。” “这是办公室!” 莫问炸毛了,一边反思自己一边在心里怒斥狗不要脸。 “没人看见,这里就咱俩,我还拿白大褂蒙上了呢。” 莫问更来气了,抬脚又要踹,结果刚抬起脚,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两人齐齐扭头看去。 李华战战兢兢地探出个头,举手:“莫、莫老师,食堂的糖醋排骨再不去就没有了。” 莫问这才想起今天上午随口提了一句食堂的菜色,李华拍着胸脯保证有糖醋排骨一定来给他报告。 这孩子真实诚。 莫问默默收回了脚,清了清嗓子,又恢复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微微一笑,礼貌道谢:“好,谢谢,我马上去。” 李华眼观鼻鼻观心,全程都没敢抬头,恨不得用眼睛把地板烧出个洞来。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应该的。” 李华逃也似的带上门跑了,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压着声音给李铭发语音。 “哎妹儿啊,我跟你说,你磕的cp” - 法医室里,莫问刚想给齐焱立规矩,转头突然发现这狗竟然一脸委屈地可怜巴巴盯着他。 “莫莫,你想吃糖醋排骨怎么不跟我说?” 莫问:“” “莫莫,你的专属饲养员要失业了吗?” 齐焱说着就要往莫问跟前凑,莫问还想着立规矩,直接往后撤了一步,一巴掌拍在大狗的头上。 “打住。” 齐大狗被成功封印老老实实耷拉着尾巴站在原地,继续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蓝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他。 莫问狠了狠心。 又狠了狠心。 第三次狠了狠心。 没狠下来。 钛合金狗眼的杀伤力太强了。 行吧,其实也没多过分,确实是下班时间了,办公室也没人。 莫问就这么给自己劝好了,叹了口气,道:“你没失业,我就是随口一提。” 齐焱莫名感受到一股危机感。 随口一提那小子就记这么清。 但下一秒莫问的解释就打破了他的疑虑。 “他本来要直接给我买的,我不同意,这才说有的话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