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胆子真大。
居然敢穿他的衣服。
但凡有个人看见她,就会认出那身衣服。
桌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许多字,总结成最简短的语言就是——昨天晚上喝醉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呵!一次是意外,两次还是意外,真当本世子是那么好玩的。”
昨天她吻上来的时候,他当然可以推开她。先不说她喝多了,浑身软趴趴的,就算没喝多,他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将军还能推不开一个女人?
不过她吻上他的时候,他连汗毛都爽飞了,根本不愿意推开她。
“来人!”凌啸朝外面喊道。
随从低着头走进来,不敢乱看:“主子。”
“她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时辰了吧!”
“你们就这样放她走了?”
“属下想着反正也跑不掉,主子真要找她的话,属下马上就能把她抓过来,所以就放任她走了。”
拜托,那是主子的女人,他一个随从敢拦吗?
如果她在主子的耳边吹枕头风,他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或者说她的脸色好不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看起来挺好的。”面色红润,像是吸了阳气的狐狸精,比昨天看起来还要好看。
“你派人去打听一下平安侯府的事情,再叫几个人过来收拾一下。”凌啸淡道。
虽说平安侯府与他们战王府沾了点姻亲关系,但是那点关系早就稀疏得所剩无几了。
不过嘛,既然是亲戚,应该走动走动。现在是时候关心一下平安侯府的事情了。
秦云徽回府时,没有人关注她一大早从外面回来。只怕她一夜未归,除了她的丫鬟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夫人,你可算回来了。小小姐全身起红疹,又痒又肿,哭闹得不行。”陆紫菱身边的大丫鬟跑了过来。
秦云徽淡道:“请大夫了吗?”
“还没有。”
“那就请大夫。”秦云徽一脸不耐烦,“我又不是大夫,你有这个功夫向我汇报,马上去请大夫,你的主子也能少受点罪。”
“可是,小小姐每次起红疹的时候都是您……”
秦云徽轻咳一声,一脸疲惫地说道:“我身体不适,连自己都顾不上,哪里还顾得上她?我要是去看她,那不是把病气传给她了吗?这病上加病,她的病还想不想好了?对了,她不是向来最喜欢表小姐吗?你去找她吧!”
青荷迎了过来,担忧地看着秦云徽。
“我有点乏,想睡会儿,不要让人打扰我。”
昨天晚上真够折腾的。
她的确是没睡好,现在要好好睡个觉,养足精神,这样才有力气应对一家子的豺狼虎豹。
“秦氏,你是怎么当娘的?”陆亦麒掀开被子,怒气冲冲地看着躺在那里的秦云徽。
当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时,表情僵住了。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