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徽懒懒地坐起来,抬眸看着他,打着优雅的哈欠:“又怎么了?”
陆亦麒抓着秦云徽的胳膊,怒气冲冲地看着她:“你脖子上的红痕是什么?”
秦云徽摸了摸脖子,抬起迷茫的眼眸:“最近蚊虫多,被咬了,怎么了吗?”
陆亦麒蹙眉:“真的?”
“如果不是蚊虫咬的,应该是什么?”秦云徽的眼眸里满是天真无邪。
陆亦麒摸了摸脖子,一副心虚的样子。
秦云徽的视线落在陆亦麒的脖子上:“呀,姐夫,你也有。难道你脖子上的那些疙瘩不是蚊虫咬的吗?”
“当然……当然是了。”陆亦麒深吸一口气。
昨天他赶到宋兰蕊的面前,看见宋兰蕊正和户部尚书府的嫡次子谈笑风生,嫉妒使他失去理智。于是,他把那个姓王的赶走后,把宋兰蕊抵在墙上强吻。
刚开始宋兰蕊还挣扎拒绝,后来被他吻得迷糊了,旧情重现,两人在巷子里热吻了许久,一时忘了情。
“我就说嘛,最近蚊虫多,总是被咬。”秦云徽说完,又看向陆亦麒,“你找我做什么?”
陆亦麒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菱儿起了疹子,你怎么不去照顾她?”
“我身体不适,连下床都没力气,这是其一。其二,菱儿喜欢表姐,每次看见表姐都很开心,如果有表姐照顾她,她的病恢复得更快。我毕竟不是菱儿的亲娘,菱儿喜欢谁就应该让谁去,这对她的病情有帮助。”
“可是,表姐又没有照顾过孩子……”
“姐夫此言差矣。这段时间你和表姐不是带着两个孩子出去玩了许多次吗?她很得两个孩子的喜欢。我这生了病,要是去照顾孩子的话,把我的病气传给她,只会让她更痛苦。”
咳咳!秦云徽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
陆亦麒瞧她这副模样,终究也没有立场再说她什么。
“那你养好身体。不管怎么样,你才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应该由你来照顾孩子。”
陆亦麒离开后,秦云徽继续躺着。
青荷走进来,对秦云徽说道:“主子,咱们院里的下人全部换了。”
秦云徽懒懒地开口:“嗯,之前那批送回去了?”
她院子里的都是陪嫁下人,既然那些下人不能用,那就退回秦家。至于退回秦家的下场,那就与她无关了。
青荷恭敬地说道:“退回去了。奴婢也把你的书信交给了管家。”
秦云徽挥了挥手:“今天任谁来见我都说我身体不适,不见任何人。”
第二天,秦云徽正看着账本,青荷带进了老夫人院里的老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