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啸的随从们听着里面的动静,面面相觑,表情怪异。
戏院的仆人过来了,看见在门口站着的门神,顿时不敢再上前。
门打开,凌啸抱着秦云徽走出来。
秦云徽的身上裹着凌啸的披风。
秦云徽搂着凌啸的脖子,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一副不老实的样子。
“看够没有?”凌啸冰冷地看着面前的手下们。
其中一个手下连忙说道:“主子,要把她送回去吗?”
“她现在这副样子怎么送?”要是这样送回去,只怕她明天就得上吊了。“先去别院。”
披风把秦云徽裹得严严实实的,那张脸贴在他的胸前,完全隔绝了别人的打探。
凌啸是骑马过来的,当然没有马车。现在再去找马车也不合适,所以凌啸直接抱着秦云徽上了马背。
当那匹非常有辨识度的名驹从街道上穿过去的时候,认出凌啸的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那是战王世子吧?我的天,他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是谁啊?从来没有听说过战王世子有女人啊!”
“保护得这么严实,肯定是他心爱的女人了。这也太宠了,直接抱着她在街上穿梭。”
马儿疾驰而过,很快就在别院的门前停下来。
门房迎了过来,从凌啸的手里接过马绳。
凌啸抱着秦云徽大步走进别院,带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里是他的别院没错,但是因为他喜欢清静,不喜欢别人来这里打扰他,所以并没有准备客房。
“醒了吗?”凌啸把秦云徽放在床上,戳了戳她的脸颊。
秦云徽抓着凌啸的手指头,放进嘴里吸着。
凌啸抽出来,强行压抑那种怪异的感觉,为她拢好被角,朝外面喊道:“来人,准备醒酒汤。”
秦云徽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凌啸。
凌啸刚想开口,只见秦云徽搂着他的脖子,仰头亲过来。
“放……开……”凌啸开口时,有东西强行进入他的嘴里。“唔……”
仆人端着醒酒汤走到门前,被守在门口的随从拦下了脚步。
“不用了,端回去吧!”
从房间里传出异声,听那响动还挺激烈的。
当凌啸再次醒过来时,那是第二天的清晨。他伸手想揽旁边的人,结果什么也没有,落了个空。
他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果然什么也没有。
如果不是房间里一片狼藉,战绩可查,昨天晚上的荒唐就像一场梦似的。
昨天晚上的那个人真是他?他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缠着她一次又一次,后来更是因为她喊出的‘夫君’气得差点吐血,开始有点没轻没重。
本来他很快就消气了,想着她柔柔弱弱的扛不住自己一个武将的力度,结果见她娇滴滴地喊‘好哥哥’,又失去了理智,把蛮力都用上了。
凌啸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红痕,还有后背也火辣辣的,不难想象她抓得有多狠。
那全是她激情时留下的印记。
他下了床,看见满地的碎片。那些碎片不仅有他衣服的,还有她衣服的。
她的衣服都变成碎片了,刚才是穿什么离开的?
凌啸打开衣橱,发现自己最常穿的那套深蓝色衣袍不见了,应该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