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醇厚,带着果香和橡木桶的气息,在舌尖慢慢化开。 “好吃吗?”霍景行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期待地看着他。 陈屿咬了一口,排骨烧得很入味,肉质软烂,酱香浓郁。 他点头:“好吃。” “真的?”霍景行眼睛亮了一下:“我病弱白月光的守护犬38 “小屿,你先去洗漱吧。”霍景行走进来,手里拿着换洗的睡衣。 陈屿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还有礼物要给我吗?” “等你洗完再给。”霍景行推着他往浴室走:“快去快去。” 陈屿被他推进浴室,门在身后关上。 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着笑。 他摇摇头,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漱。 洗得比平时仔细,连耳朵后面都搓了一遍。 换好睡衣出来,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调到最暗,暖融融的。 霍景行不在房间里。 陈屿正疑惑,卧室的门开了。 他转头,愣住了。 霍景行站在卧室门口,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 那是他的衬衫。 那件衬衫对小景来说略微有些大了,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腿。 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和胸前的一片肌肤若隐若现。 他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衬衫上洇出几点深色的湿痕。 陈屿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他坐在床边,看着霍景行,喉咙发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霍景行走过来,脚步很轻,每一步都像踩在陈屿心上。 他在陈屿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笑意,一点狡黠,和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屿,怎么了?”他轻声问:“不认识了?” 陈屿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小景,你……你这是干什么?” “送礼啊。”霍景行说,伸手,轻轻抚上陈屿的脸颊。 他的手指微凉,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指尖轻轻划过陈屿的眉骨、颧骨,最后停在下颌线上。 “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陈屿握住他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手心滚烫:“小景,你……” “我把自己送给你。”霍景行打断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小屿,难道你不想吗?” 陈屿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看着霍景行,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微红的脸颊,和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搂住霍景行的腰,将他带进怀里。 霍景行轻轻“啊”了一声,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稳住身体。 两人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小景,你真的想好了?”陈屿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颤。 霍景行看着他,笑了:“我当然知道。” 陈屿不再说话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霍景行的唇。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再是小心翼翼、克制隐忍的,而是带着掠夺性的、滚烫的、不容抗拒的。 霍景行被他吻得向后仰去,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回应着他。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 台灯的光晕在墙上晃动,人影交叠,呼吸缠绕。 白衬衫的扣子在纠缠中崩开了一颗,弹到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但没有人去捡。 陈屿撑在霍景行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霍景行躺在他身下,白衬衫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他微微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依然带着笑意。 “小屿。”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陈屿的眉毛。 陈屿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他俯下身,吻住他。 夜很长。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窗外已经彻底安静了。 胡同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远远的,像隔了一层水。 台灯还亮着,光线昏黄,在墙上投出温暖的影子。 陈屿侧躺着,把霍景行圈在怀里。 霍景行背靠着他的胸膛,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 他的睫毛还湿着,脸颊上的红晕未褪,嘴唇微微红肿,带着被疼爱过的痕迹。 陈屿看着他,心里那点因为今晚的“礼物”而生出的微妙感觉,慢慢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东西。 他伸手,轻轻拨开霍景行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 “小景。”他轻声叫他。 “嗯……”霍景行懒懒地应了一声,没睁眼。 “谢谢你。” 霍景行睁开眼,微微侧过头看他:“谢我什么?” “就是想谢谢你……”陈屿顿了顿。 霍景行笑了,转过身,面对着他。 两人在灯光下对视,近到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小屿,”霍景行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