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鱼冷笑一声:“我给你上止血药,不就是在帮你吗?血已经止住了,你就走吧。”
先前是她低估了温怀瑜,她原以为温怀瑜会和温夫人虚以逶迤一段时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下手了。
想必,温怀瑜还会倒打一耙说凝梦伤了温夫人。
她倒是间接帮了温怀瑜一把……
一想到这,江婉鱼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看江婉鱼一脸冷意,像要赶人,凝梦咬着唇,伸手抚上肚子,低头看了一眼。
“我知道我们之前是敌人,可我肚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温怀瑜那一刀扎在我后腰上,差半寸就扎到腰眼,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跑到这儿来,温府的人在到处找我,刚才我肚子有些疼,我怕……”
她嗓音发颤:“你能不能帮我保住孩子?”
江婉鱼没吭声,刹那间,屋里安静至极。
凝梦能听见自己那颗心扑通乱跳,她慌乱不已,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若你能帮我保住孩子平安落地,我可以告诉你两个重要消息。”
江婉鱼挑了挑眉,来了兴趣,伸手搭上她的脉,胎像果然不稳,有小产征兆。
她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瓷瓶和针包,打开瓶子倒出一粒药丸递了过去,又抽出一根银针,扎在她手腕内关穴上,才见对方的喘气慢慢匀下来,她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却稳住了。
凝梦也没犹豫,直接把药丸吞了下去,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才觉得身子好受些。
“你动了胎气,需要静养调理,说吧,你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凝梦盯着江婉鱼看了两息,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司空寂的一个秘密。”
说起来,自从那次交手后,江婉鱼就再也没有见过司空寂。
司空寂是国师的人,也不知这段时日在背地里做什么。
江婉鱼面上不显,只安静地等她把话说完。
“之前,他将我救走后,去见了一个人,那人叫他五弟,还说让他别再执迷不悟,我听司空寂叫他二哥,还听到他说一定会让他大哥重新活过来。”
所以,司空寂跟着冲虚子,是想用歪门邪道的法子复活他大哥?
司空一族好歹也是隐世玄门,他竟会生出这种心思……
不过,既然知道了他的弱点,这对她也是有利的。
见江婉鱼面色平静,凝梦以为自己的消息对她并无太大作用,忙不迭又说出了第二个重要信息。
“先前我和怀瑾在外头物色女子,是要把女子送入京都调教,再送给朝廷里的官员,以美色贿赂,那些不听话的女子都会被喂一种药物,时间久了就会产生依赖,对我们言听计从。”
这些江婉鱼都知道,但不清楚他们还给那些女子用药,听到这个,她对眼前之人更觉厌恶。
“你说的这些我知道,若你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也不会护着你,你来我这儿,想必温怀瑜也猜到了,若我现在放你出去,你猜外头会不会有人在等你?”
凝梦浑身一激灵,怔愣地盯着江婉鱼,她咬了咬牙,又道:“温相先前让他的幕僚从各地物色年轻男女,有些送入了皇宫,他们在江南有一支小队,我知道那支小队隐在何处。”
注意到江婉鱼神色未变,她猛地想起温怀瑜卜算到严先生已经死去的结果,才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严先生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