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有话和姨姨说。”
晏知愉长睫微垂,眼神闪躲,“进去说,这里不方便。”
谢母微微凝眉,抬眼看向儿子,不再多说,横手勾搭小宝进屋。
室内面积很大,还有仆人在场,怕他人闲话,她带小宝到卧室。
晏知愉站在角落里看谢母房门落锁,还拉紧帘布,最后雍容地坐在皮椅上静等。
她咬咬嘴唇,走过去老实坦白。
两分钟后,谢母新月眉皱紧,和她儿子一样掀起她的裙摆和抬起她的下巴。
“我说你有什么好隐瞒的?这次要不是你哥发现,你还要瞒我多久?”
目视三处磕伤,谢母首次对她真正动怒。
“我,我怕您知道后茶饭不思。虽然可能是我自作多情,可是受伤就得动用资源请名医,还得花钱。”
说着说着,晏知愉眼底泛潮,忆起往事。
小时候她太顽皮,三天两头磕破皮,还时不时遭遇校园霸凌,有次还被推下楼梯摔瘸了。
秦有薇虽有带她去看医生,可回家后就是数顿不分青红皂白地谩骂,指责她浪费钱。
所以,从小到大,她很怕被家人知道自己受伤。
虽然后来一夜暴富,也大手大脚过。
但从小形成的毛病,还是难改。
“手伸出来。”谢母肺腑调息,语气些许重。
第一次见姨姨这么凶,晏知愉浑身激灵微颤,听话地伸出手。
谢母反握她的手,低眼判断不是那只受伤的手后,一巴掌扇进掌心。
连打三次,边打边警告:“谢家又不缺这点钱,你要是再敢隐瞒伤情,我就增加到五次。”
这次她能想的最严厉惩罚,儿子也是这么管教过来的,不过宴洲上小学后就不用这招了。
晏知愉瑟缩肩膀挨训,乖巧点头答应。
不得不说,谢母和狗男人还真是亲母子,都喜欢训诫。
房门外,将小兔子交给母亲后,谢宴洲上楼处理公事。
母亲说的话不无道理,还是修整两天再出门。
国人爱攀关系,新闻出来后,一堆陌生人往公司送礼。
低调行事多年,却被野榜坑了,这回算是失误。
工作交接完,他缓慢躺进雾气充盈的浴缸。
手心触感滑润,他抬起来摩挲,仿佛还沾染小兔子的气息。
复盘今日情况,他湿漉漉的眉间逐渐微曲。
方才,貌似不小心瞥见她的白蕾丝了,依稀记得她底裤的颜色喜好,好似多以纯白居多。
女孩肌理白滑,下巴内侧的骨络也不搁膈手,她很适合穿薄纱裙,如月色般朦胧。
他阖上眼皮,回溯自身,今晚看到她,已然没有那晚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