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反应过头,先和你道歉,对不起。”
她郑重地低头鞠躬,半秒不到就昂首继续,“我查过了,男人在那种条件下,自然而然那个,是很正常的。”
谢宴洲越听眉心越往内收,突而中断她的台词,“那个指什么?”
“就是大象的鼻子变长变硬。”她认真讲解科学理论,走前一步跳上去拍拍他的肩膀。
“你将来要是再动那种心思,你就提前和我说,我去帮你找嫂子,咱们兄妹一场,我会帮你好好挑。”
谢宴洲有洁癖,肯定对另一半要求高,到时候她物色个学历样貌能力样样好的靓女,包他和谢母满意。
她自觉太善解人意了,
忍不住笑了起来,抬眸却见男人眉眼压低冷睨。
“说好了?”男人薄唇漾动,一瞬不瞬注视她。
“是啊,我先进去了,哥哥再见。”
眼前气氛不太对,她反手拉下门把,缩进门缝,关门,下锁。
心脏加速腾跳,好奇怪,明明她诚恳道歉,还一番好意,怎么狗男人看起来很不爽。
算了,可能人家亿万豪门的脑袋和她小家小户的不一样。
肚子吃撑了,先泡杯陈皮茶喝喝。
她刚走去煮水,耳边传来“嘀”一声,门开了。
她瞬间脊背生寒,缓缓回头。
只见男人若无其事关门,慢步走到她身旁的沙发坐下,长腿交叠,慵懒地滑动手机,顺道交代:“给我倒一杯。”
不是锁了吗?他怎么进来?
她心有不安,头皮发紧,徐缓往蒸汽茶壶里加水,放到电板上。
磨蹭地完成动作,她更换几轮呼吸,转身回视,“你……还有事?”
男人闻声撩起眼皮,目光淡漠,“来告诉你该换遮瑕膏了。”
晏知愉下意识地抚摸下颌,举起手机看一眼,却发现伤痕好好地藏匿在遮瑕膏下面。
不对,他诈她!她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右手就被男人握紧。
谢宴洲起身拽住她的手腕,疾步走过客厅,扯着她往浴室方向拖去。
“砰——”浴室磨砂玻璃门推到极致,他反手按开墙壁上的照灯开关,两手掐住她双腋,举起她放上大理石洗漱台。
宽敞浴室忽而空气热密,男人两手按在她大腿双侧,俯身凑近她惊惶的容颜,嘴角不带笑意扯动:“又想蒙混过关?”
谢家人长得高,洗漱台和镜子也都做得高,晏知愉惊得瞳孔微缩,双腿离地,棉拖跌落瓷砖。
男人压迫在身前,她根本逃不了。
“我没想蒙混,”她粉唇嗫嚅,低头坦白,“我……我只是不想让姨姨挂念。”
男人眉间褶皱渐缓,环视洗漱台,伸手拿过边角的卸妆油,放在她腿边。
“自己卸还是我帮你?我妈那边你得去说,你这伤口不是两三天就能好,天气热了,难道要天天捂着?既然要做家人,你就得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