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确实是特殊情况,她真傻,还去查原因。
白雾缭绕的热水里,男人脑海渐渐浮现一张要哭不哭的委屈脸,小兔子所说的大象不知不觉站了起来。
养兔日记仿效潘金莲
谢宴洲垂眸望了眼愈发狰狞的部位,不慌不急地剖析导火线。
可能不止环境因素,思虑一圈,意识海再次
浮涌眼圈红润的小兔子。
“小宴洲”又蓬勃发育,他眉心微蹙,站起身,拿起墙边的冷水花洒,对准,打开。
冰水持续灭火,他继续剖解问题,方才相处时分明无动于衷,现在却……
一小时后,他神情淡漠地身披浴袍走出来。
走入客厅,他抓起烟盒走到阳台,取出一根点燃。
尼古丁在空气中释放,细条雪茄燃起飘渺白烟,风一吹,旋转而下,飘到三楼,抵触在玻璃窗前。
窗台内,谢母拿着药油轻手给小宝上药,“明天我请骨科医生到家看看,再找金医生给你号下脉。”
白皮上晕染推开黄色药油,药中烈性成分温热表皮,伤处微微发痒,晏知愉听话地点点头。
这事就揭过去了,她抱着纱裙回屋。
第二天早上九点,仆人敲开房门唤醒她:“小姐,医生来了,说是空腹检查比较准确。”
刚睡醒的她反应很快,她懂,这就是饿肚子的意思。
为了活动方便又不失大体,她和仆人在衣柜前挑很久,从一堆顶奢常服中选了条芍药色半袖连衣裙换上。
准备好,她脚踩珍珠软拖慢悠悠走下楼梯,薄黄晨曦层层叠进眸底。
到会客厅,却见白色大理石桌台一角人群簇拥。
谢宴洲一身藏灰色休闲服,腰身挺直,戴着口罩坐在金医生面前。
谢母蹙着眉心站在旁边,后面还跟着多位护士。
“谢先生,您是上火加风热感冒,我开三方药剂给您,按时服药,忌辛辣饮酒,少熬夜,多休息就行。”
金嘉茗淡定自若握笔,在处方笺上书写二十多种药材,转头交给助理。
谢狗病了?何时的事?
晏知愉闻声溜快两步,赶紧去前排凑热闹。
问完医生,谢宴洲不想病毒传染他人,就转身退出人群,回头时却与兴冲冲赶来的小兔子擦肩而过。
他眉间微拢,不懂为何她大清早就笑容盈腮。
晏知愉也不正眼瞧他,细腰灵活闪过,凑到护士身旁偷瞄处方笺,忽而坏心思萌芽。
“小宝,来,坐这里。”谢母看她临近,牵着她走到另一位女医生面前,先看骨科。
医生小心翼翼查验她的骨骼,同时询问她的痛感,最后判断无大碍,用点活血化瘀的药等消肿就好。
骨科看完,她又被按坐在金医生面前。
同船队友相见,两人心有灵犀地短暂视线交接,又装作陌生人。
晏知愉还是和上次一样,抬手放在脉枕,还当着谢母的面,打听狗男人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