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能变成一张软床来?”
清晏挑眉,拉着赵令徽的手臂一用力将人拉到怀中,随即搂着她的腰翻身,让自己变成了那张软床。
身体紧密贴在一处,他的脸近在迟尺,赵令徽感觉耳热,撑着他的胸口想起身,又因为他眼中的温柔生生止住了动作。
“如何?”清晏笑着问:“还算软吗?”
“比床还硬。”赵令徽嘟囔着靠在他肩上闭上眼,不情不愿道:“勉强将就。”
清晏沉闷笑了一声,搂着她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得并不熟,一夜到天亮像是趴在冷硬的雪地上,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在窒息中猛然醒来,赵令徽发觉自己被紧紧勒在怀中,脸埋在他颈窝中,因为呼吸不畅,憋得嗓子火辣辣疼。
稍稍一动,他也醒了过来,又紧了紧臂膀哑声道:“再睡会儿。”
“不早了。”赵令徽咳了两声推开他,感觉身上虚得厉害。
除了虚,眼前天旋地转,胃里一阵阵恶心。
清晏发觉她坐起来便没动,睁眼看到她通红的脸颊和眼睛,撑起身去探她的额头,“不舒服?”
赵令徽又咳了两声道:“可能昨日太累了。”
“让张肃去请大夫。”
今日身体里没有那种四处乱窜的灼热感,不是凋尘珠发作,而是真病了。
赵令徽没有硬撑,披上外衣敲响张肃的门吩咐他去请大夫,随即又回床上躺下。
昨日虽然奔波劳累,但以前身体从不会这般差。
张肃出门前吩咐了店家送茶水,待水送到,清晏倒了杯热茶递给她,“先不着急回京,养好身体再说。”
“回去不骑马,无碍。后日工部要来提银子,准备好的文书还要让欧阳璟签字盖印。”
这些事确实没办法拖,清晏皱了皱眉,只能随她。
大夫看过,说是因为劳累受凉,这才发了热症。
午饭后喝了药,赵令徽拖着虚软的身体去了木材铺,这才启程回京。
路上赵令徽烧得浑身滚烫,清晏让她靠在肩上,冰凉的手一直贴在额头上替她降温,却不见效果。
她脸上肉眼可见的疲态和柔弱,让清晏几次移开目光,强迫自己不去看。
回到京城,晚间又喝了一贴药,到了夜里,身上的热度慢慢退下来,出了一身的汗,却咳得越发严重。
一早,赵令徽将文书送到工部,告了假准备回府休息,不想刚回到门口就见孙若鸿也正从车上下来。
侍从扶赵令徽下车,孙若鸿见她病殃殃捂着嘴闷咳,关切道:“病了?”
赵令徽见到他,身上越发没力气,点头道:“有些着凉,孙老板何时回京的?”
“昨日傍晚时分。”孙若鸿上前想扶她,一旁的张肃急忙道:“怎敢劳烦孙老板,下人来便是。”
说着便有婢女扶住赵令徽两边肩膀将她半搂在怀中,丝毫不给孙若鸿机会。
孙若鸿悻悻收回手,赵令徽又道:“今日身体不适,恐怕无法招待,改日再登门赔罪。”
身体不舒服,赵令徽实在没精力应付他,嘴上也没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