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蔓延的趋势顿停。
就在白桃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细腻的食指又突然穿过一层衣料,唇瓣开合落下话语的尾段便直接衔起了裙边,叼在嘴里。
“我来,可…以么?”
薄粉色的唇瓣带着水珠的光润。
白睫半遮在瞳眸三分之一处。
白桃一惊,下意识地缩了下,交错地脚踝盘得更紧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在问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又是要……可以什么啊?
但还能是什么?
她又不是新手菜鸟了,不能自己骗自己。
而且祈鹤庭也不是什么思想纯粹的好狐狸。
之前…学习插花的时候,她就深有体会。
坏狐狐来的。
白桃手忙脚乱的,重新回正了身躯,两手连忙捧着祈鹤庭脸颊,让他更抬起了些,像是纠正不听话的小狗不要随便咬主人的衣服一样,拇指在他的唇瓣间来回轻磨,好不容易给自己的裙子救了出来。
“那个…祈学长。”
祈鹤庭感受到唇间的衣裙被带走后,脸上有一瞬的失神,委屈地微蹙了眉头。
“不可以么?”
只是简单的眉梢变换,那眼下的腮红一下子就和才哭完后的红晕似的。
不开心地侧了下脑袋,用唇面的一张一合摩挲她的指腹,舌尖偶尔探出,小心地舔过。
这药浴到底泡得是什么药?
祈鹤庭干嘛变得…这么……
白桃唇红得像是要滴血,脸上更是羞赧得不行,憋了好一会儿她才组织好一句,阖眼羞耻地一股脑吐了出去:
“现在的话,当然不可以,再怎么说在浴池也太……”
“真的…不可以让我帮白同学脱衣服么?”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什么?
白桃意识到是自己想歪的时候,但话已经飞出去好大一截完全来不及了。
她哑声,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手瞬间僵住,立刻摆得和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不不不不,我不是…”
她心虚地提高了音量,“确实…确实泡澡的话是需要脱一下衣服,这个浴袍好厚……”
祈鹤庭脑袋耷拉了下去,让人一时半会儿没法看清他到底是什么表情。
一言不发的。
只能看见他也粉得过分的耳壁。
白桃要炸了。
这就是狼来了的故事么?
坏心眼了一辈子的祈鹤庭,突然就变得没那么坏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