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
怎么就…先入为主错地方了。
沉默的氛围太过尴尬,两人还有些僵持,白桃抿直了唇,死死地盯着祈鹤庭。
她正欲开口,湿漉漉的狐尾略过她的肩膀,将挂在她肩头的浴袍带了下来。
衣服带子下又多了几根手指。
替她解开。
被湿答答的绒毛带过的地方,起了一片的细颤。
“祈学长…”
她难堪地视线飘忽,终究还是出口:
“你倒是…说点什么嘛。”
“你不说话的话,搞得我觉得…我好像……”
误会了个良家少夫一样。
指尖换到了别的地方,五指齐齐地穿过她腰侧因为沾水而有些打搅再一块的衣料。
另一只手,固着她的腿。
总算抬起了脑袋。
已然竖起的兽瞳上移了些似乎是想看看她,但沉重的眼皮却没跟着完全掀开,立得高高的狐耳也发颤地轻微扑腾着,内壁的肉粉色被热气灌得熟。
她误会他了。
却是最美好的误会。
现在的话,不可以。
那就是。
别的时候,可以。
“……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说清楚。”
他的唇角上勾得明显,上下眼睫要合不合的。
“但我现在好开心。”
“我还以为从刚刚开始,只有我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原来白同学也会对我有欲望。”
漂亮的指尖轻勾着。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自顾自地贴近。
“确实在这里,不可以…做太过分的事情。”
总算掀眸,脸上的笑意压根止不住,尾巴不停地左摇右晃,给水波都晃得拽出长长的涟漪。
“但我会负责…解决掉。”
“腿,可以随便搭着我。”
他小臂微微用力,牵出浅但流畅好看的线条。
“可以…”
“用我么?”
??今天有点事要忙,明天要飞个飞机!!稍微请假一下嘿嘿———爱你们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