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办法按照原计划走,和祈鹤庭直接碰上面了,那就只能走这一计了。
但她会把握好度的。
要么,就从语言上多拉扯两番,偷偷逃掉。
要么,就……尽量保持清醒,看看能不能提前赶回……
“真的…么?”
祈鹤庭眼下的腮红愈发地过分,狐狸尾巴即便沾了水,尾尖也因亢奋而从颤得厉害。
滚烫的掌心捏住她的小腿肉。
向前又是一步。
“白同学。”
身上的薄纱被水流朝反方向冲刷得更厉害了些,另一头也完全从肩上滑落,一路掉在了他的手肘处。
明明…祈鹤庭的脸还有肤色都生得阴柔、漂亮至极,可那只纤长指节处又隐隐地攀上了微凸的青络,和阴柔完全相悖的张力又铺面而来。
“真的要和……我,一起泡澡么?”
喘息声愈发得厉害。
嘴上,是在询问她。
但视线却完全没有看向她这个回答问题的人。
只是一味缥缈虚无地紧缩着视线的正前方,有些口渴地咽了咽。
金瞳逐渐游离。
水花荡漾,荡在耳畔。
白桃的双脚被男人的压近抵靠得大小腿折叠的角度更小了些,脚尖也出了水面,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私汤的热气渐渐也上脑,她连耳后都还冒着薄薄的汗丝,禁不住干燥地轻抿了下唇瓣,“我……”
话还没说完,一阵明显的酥意贯穿全身。
侧头,毫不费力地便能将唇角的那颗痣拓印在她发烫的肌肤上,蓄集又沾了水的白金发丝也跟着贴合在她腿侧的水痕上。
她瞬间朝后仰了身子,十指蜷缩得紧。
手后撑着石板,发丝蓄在颈窝处,身上的浴袍早就歪七扭八,隐约露着内里同样湿透的睡裙。
呼吸扑撒得面积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深。
而眼前,祈鹤庭的状态。
似乎,有点,糟糕。
她连忙吐出下半句,模棱两可地回复:
“不过…”她撇开脑袋,耳根红赤,“如果这是药浴、还是祈学长的私人医生特别为你准备的话,我跟着一块泡是不是…”
祈鹤庭的视线愣怔,模糊不清地盯着视线前方。
偏开。
他…怎么会这么没有自制力。
她只是说要一块泡个澡而已,他怎么就已经想到了下一步。
虽然,体内残余的过阈期,按理来说已经驱逐得差不多了。
但无论、如何。
不能强迫她。
不能……强迫她。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