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繁卿:唉~~~她睡着了。本来要表演我坐她脸上。】
原本秒回的秦夙和愣住了。
聊天记录一直是“正在输入中”
秦夙和发来一个牛逼的表情包。
【秦夙和:wc姐妹,还是小侄女放得开。】
【秦夙和:这波操作我给满分。期待现场直播。】
【御繁卿叹息一次:从结婚到现在就碰了我一次,也就今天,时间长了点。】
【秦夙和满脸惊愕:你们结婚仨月了,她都碰了你一次,你不是说她好色,看到你属于走不动道。恨不得眼睛把你的衣服给咳咳咳,应该是喜欢双人私密运动。改天,让我这个小姑妈好好说说她,她真是该死。居然不让我闺闺享受到快乐。这是真要做真佛子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御繁卿那张还未收回的嫌弃的脸。
“你没事又在编排我?”
声音从身侧传来,御斐苒不知何时醒了,手指捏着御繁卿腰侧最怕痒的软肉。她扫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从头到尾,尽收眼底。
御繁卿心虚又不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拍了一下她的手,把手机扣在一旁,嘴硬道:“我说的不对吗?”
见她不语,洋洋洒洒地控诉:“我们结婚以来,你就碰了我一次。”
“平日我想亲近你,你倒好一副,哼。”御繁卿惟妙惟肖学着她的口吻,双手合十:“女施主,本佛子已皈依我佛,请自重的德行。”
“我长得很可怕吗?”御繁卿不服气地戳了戳御斐苒的心口,“我好歹是全球前二十的脸!”
好一番恶人先告状。
御斐苒轻笑一声,指尖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数,像在拨动某种危险的念珠:“前半句对。后半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御繁卿耳垂,“卿卿忘了?”
御繁卿的视线里,被子被猛地扬起。
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人罩在其中,像是误入盘丝洞。
黑暗降临,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御斐苒将她困在身下,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着压抑了三个月的暗火:“你不是说我没用吗?”
“上半场结束。”
“后半场……”
“那就请御小姐,多多指教。”
“别!别!”御繁卿瞬间认怂,手忙脚乱地护住小腹,眼神飘忽,“我怀孕了。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怀上的,不能剧烈运动。”
为了这个孩子,御繁卿吃了一年的中药,调养了好久好久。
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
呼吸开始变得滚烫。
御斐苒吻了上去。
不是掠夺,而是惩罚性的。
吻得她缺氧,吻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吻得她那点恶人告状的底气,彻底溃散。
“唔……好嘛……好嘛……”御繁卿在她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投降:“我错了……你有用……特别有用……我不该在群里乱说的。”
因为怀孕前三个月不能那什么。
所以她们才结婚到现在,今天去了医院确定稳定后,才敢做的。
要知道闺蜜之间。
看看秦夙和在嫌弃晏舒,她不得跟秦夙和统一战线,嫌弃嫌弃御斐苒。
要让秦夙和知道,闺蜜永远都在。
稍稍让御斐苒的名声受损,来成全她的闺蜜情。
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妻妻抱在一起,御斐苒将她们最新的聊天记录看了一遍。
确定御繁卿没有彻底败坏她的名声,至于秦夙和,晏洛觅是否在败坏她们另一半妻妻的名声,这不就是她担心的事情。
御斐苒不信:“真的没有吗?”
御繁卿坚决地拿回手机:“没有!”
真是不好意思,其他的被封的不要不要的。
你看不到了。
不都说了,和闺蜜的聊天记录,那是绝对绝不能给另一半知道。
死之前都要全删了
早上,御繁卿戳了戳身边的御斐苒。
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