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力戳。
她凑过去,双手直接覆上御斐苒的眼皮,强行帮她开机。御斐苒眼睫颤了颤,在指尖的微压下,不得不掀开沉重的眼帘。
“唔……”她浓重的睡意,又要把眼睛关上,“……几点了?”
御繁卿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又软又诱哄:“现在是早上九点了。我们可以……”
未尽之语暧昧得令人脸红。
御斐苒瞬间清醒。
她猛地坐起,盯着御繁卿那点弧度的小腹。
怀孕的人……那方面会很旺盛。
如果运动过量,想想她妈,她奶,她小姑姑,她小姑妈一定不会放过她。
反而会说她不会克制。
御繁卿一下子看出了她的犹豫。
“要不然抽卡。”她变戏法似的,从枕头下摸出几张特制的卡罗牌,牌面流光溢彩,画着些不可描述的符文,“选一张。”
御斐苒觉得这是一个陷阱:“里面有什么?”
御繁卿洗牌,手法快得眼花缭乱,牌面在指尖翻飞成扇子:“也没什么。”
只是规定了时长,限定了姿势,甚至指定了地点。
御斐苒沉默。
越看那笑,越觉得背脊发凉。
“快点嘛,快点。”她催促声音甜得发腻,“宝宝,宝宝。”
御斐苒毫不怀疑,这牌里百分之百有在XX地点,用某种姿势,持续XX之类的陷阱。
要不说……
她俩才能玩到一块去。
御繁卿板起脸,指尖点着牌面:“宝宝!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我的耐心有限。”
怎么办啊!!!
不抽是死,抽也是死。
呼叫我的伊莎贝尔,你赶紧过来,把卡给
她看到了伊莎贝尔被关在了落地窗外。
雪貂伊莎贝尔贴着玻璃窗,露出一个蠢萌蠢萌。
“扣扣扣。”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敲门声简直救了御斐苒的小命。
“有客人来了。”她如获大赦,一把掀开被子,“我去开门。”
结果是老二。
晏洛觅。
还没等御斐苒说话,晏洛觅语出惊人:“我受够皇甫的幼稚,我要跟她离婚!!!”
离婚!
其实老二和皇甫的婚姻就很难评。
两年前,晏洛神的意外去世。
老二和皇甫为了表示对晏洛神的尊重。
那一年,她俩哪怕是协议到期,这俩都不能分开。
结果,第二年,老太太临终之际要求这两人结婚。
因此这婚结了,协议又延期了一年。
也就是说,这俩今年要离。那也不是这个月,你怎么提前了?你这是毁约!
不对,二姐很讲诚信。
肯定是皇甫又惹我二姐生气了。
差点御斐苒的左右脑就要打起来了。
御繁卿问:“二姐,皇甫欺负你了。”
御繁卿马上站队晏洛觅。
不管谁对谁错,肯定是我二姐是对的,皇甫是错的。
哪怕是我二姐错了,皇甫就没有责任吗?所以还是皇甫的错。
反正我二姐是对的,跟我二姐处不好关系,都是错的。皇甫在御繁卿心里判下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