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斐苒将人抵在沙发里,从午后开始,吻就像永不疲倦的潮汐。
她含住御繁卿的耳垂,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排浅红的印记,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御繁卿仰着脖颈,喉结微微滚动,享受着爱抚。
沙发上,水渍无声蔓延。
“唔……”
她喘息着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御斐苒颈窝,湿漉漉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苒苒……”
“你花样……不够多……”
声音破碎带着钩子。
“快点……好孩子,乖宝宝。”
“快点……让妈咪”
御斐苒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着胸腔。
她一把将人捞起,几步跨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
冰凉的台面贴上后背,激得御繁卿轻轻一颤,岛台开始滴着水珠。
御斐苒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指尖顺着衬衫下摆探入。
“这样……够不够快?”
她咬着她的唇,另一只手却解开她最后一层。
等那层落地后。
房门被风轻轻吹开,像某种默许的窥探。
御繁卿又回到了床上,破碎,曼妙的哭泣,一直在空气里回荡……
“不要了我累了”
她蜷缩着想逃,指尖无力地抵着御斐苒的锁骨,气息不稳:“真的够了”
御斐苒置若罔闻。
她吻去她眼角的湿意,从唇角到下颌,一遍遍地确认,哄骗着:“不行。”
声音暗藏着下一次的蓄势待发。
“我得把你……”
“喂饱。”
她低头在御繁卿早已布满草莓的颈窝,又美滋滋地种下一颗。
“我就是让你下不来床。”
阳光向西扫过窗台。
照见一室狼藉,荒唐
御斐苒太累了,很快就睡去。
做了六七个小时。
御繁卿她打开微信,看到她,秦夙和,晏洛觅的群又又又被封了。
这是她结婚以来,第十次被封了。
原因就是违规了。
她们仨聊得太露骨了。
秦夙和是走到哪里,就跟御繁卿聊到哪里的那种?想想她和晏舒能在一起,难道不是她一直和御繁卿叨叨叨。晏洛觅那也是出了名的叨叨叨。
那么,御繁卿闺蜜是这样。
二姐也是这样。
再看看御斐苒没事录几个关于佛经的视频,偶尔讲几个佛经故事,这人明显也喜欢叨叨叨。
御老夫人在御繁卿有记忆来,也喜欢有事没事念佛。
御繁卿怎么可能是一个不喜欢叨叨叨的人。
【御繁卿:@秦夙和,你结婚以来,晏舒碰了你几次?】
【秦夙和:不多不多,一周三次。只不过,最近她年纪上来了。她变得敷衍了事,变成周六三次。早中下。姿势也就那几种,呵呵。】
【秦夙和嫌弃:果然人过了25,都是一个不中用的状态。】
【秦夙和:你家那口子呢?】
御繁卿瞥了眼床上一秒入睡的御斐苒,撇了撇嘴。
嫌弃。
这睡相好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