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好吧,他真的没一点起名的天赋,什麽乐乐丶福福丶安安的,不如直接叫快乐丶幸福丶平安。
等等……
乐乐丶福福丶安安。
汪洵这是在……
“还是叫狗子吧。”
他话音刚落,狗子像是答应似的叫了一声,然後开心的围着他转圈圈。
汪洵再一次开口:“快乐丶幸福丶平安,是我对你的祝福。”
“为什麽不把祝福放进名字里?”我实在好奇,他是在极力扮演我口中提到的爱吗?
“人们常说,名字和人本身是相反的。”汪洵站起身,将狗抱在怀里:“所以快乐丶幸福丶平安不能放进名字里,可我,想要它永远如此。”
我愣在原地。
怎麽,汪洵开始变得有血有肉。
他将狗子塞进我怀里:“上去吧,它困了。”
“嗯。”我有些麻木的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回走。
可走了没两步,我鬼使神差的转头去看那个身影,他还在原地看着我们。
……
走到门口时,不出意外,我看见了姜霓和白言,也在此刻庆幸,汪洵没有照常将我送上楼。
“带它走。”我把牵引绳递给姜霓:“它就在这里只有死。”
“可以呀,整了个小狗狗。”姜霓欢喜的抱起狗子,一脸期待的问我:“小家夥叫什麽名字呀?”
“狗子。”
“哈?”她满脸问号:“叫什麽?”
“狗子。”随着我叫出口的名字,狗子汪了一嗓子。
“还真是……”姜霓想了半天措辞,又有些好奇的问我:“额,孩子他妈,这名字……是有什麽寓意?”
“快乐丶幸福丶平安。”
……回应我的是她的沉默,最终她只回了一个:“好。”
姜霓他们走後没多久,楼下开始有异动,我想是时候走了。
……
我打开门,看清门外的人後,我有些吃惊,为什麽他会在这里?他在这里多久了?
“去哪。”汪洵此刻站在门外,门口的感应灯不知什麽时候坏了,他隐匿在黑暗中,嗓音沙哑。
我的手不自觉的握紧门把手:“这是我的事。”
他将我毫不犹豫拉进了一个地方。
他的房间。
我後退一步想要从门口离开。
可他却站在我面前,将我困住,垂眸哑着嗓音问我:“带了什麽走?”
我没回话。
房内一片漆黑。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隔壁传出。
那是他曾给我安排的房间。
他愣了很久,突然像是被刺激到一样猛地扑向我,而我因为惯性被撞在墙上。
“为什麽!”他冲到我面前,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你是不是要让我以为你死在了那场爆炸里!”
我掰开他抓紧的手:“与你无关。”
“那现在呢!”他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和在云南时的情绪一样:“屋子里的狗!玻璃杯!你都不要了吗!这些都与我无关吗!”
爆炸声再次响起,借着一瞬间的亮光,我看到了漆黑的夜晚下,一闪而过的极光。
隐晦的丶监视器下丶绚丽的极光。
其实想想对他也挺残忍的,才给狗狗起过名字没多久,就看到了爆炸。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狗,带走了。”
“为什麽?”
“你知道的。它还小,它需要在充满爱的家里长大。”我呢视线从监视器扫向他的眼睛,试图从倒影中解读出一丝真心:“可一个家需要有爱。而在汪家,不会有这种东西。”
“汪楚!”他愤怒的吼着那个假名字,冲动下拔出了我腰间已经开了刃的神骨弯刀。
刀横在我脖子上,窗外的爆炸声震碎了汪洵房间的玻璃,风刮了进来,发丝被吹起在我与他之间,距离将我们之间一刀一刀残忍分割。
“我不是汪楚。”我握住刀刃往前一拉,鲜血开始弥漫,打碎了所有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