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走时,又想到一个问题,“刚才宋冉找你说了什麽?”
说起宋冉,傅嘉树皱了皱眉头,眸底清冷了些,略提了几句。
傅佳清呵笑了一声,“上次周家的晚宴上,还有人跑到叶蓁面前,问如何看待你的花边新闻呢?”
谁不知道呢,宋冉的狗腿子罢了。
“她如何说的?”傅嘉树擡起眉,叶蓁能是这麽好惹就不是叶蓁了。
叶蓁当然不是软柿子,她微撩起眼皮,把提问题的人上下打量一眼,颇为认真的点评一句,“鼻子有点歪了,表情别动的太大。”
话音一落,周围人目光全都望名媛脸上看,只把人看的面色红温,气急败坏的骂叶蓁有病。
叶蓁只清淡一笑,“还不是被你传染的!”
真正诛心的吵架法,不是要解决对方的问题,而是把问题留给他人,甚至去触发对方的内耗,最好让她离场後依旧陷入无尽的琢磨:鼻子真的很歪吗?
目的顺理成章的达成,同时她心里也起了一股淡淡的郁气,该死的傅嘉树,惹了一身骚却要她来承担!
当晚,宴会上的女人均不敢随意招惹她,男人也因为傅嘉树的原因,敬而远之。
只是私下里对叶蓁的讨论从绯闻八卦蔓延到了‘脾气古怪刻薄,怪不得傅嘉树去找旧爱。’
傅佳清听说後嘴角上扬,他们傅家的人岂能随意令人欺负了去?
傅嘉树听得很认真,唇边泛出柔润地光,待听到旧爱什麽,眼神又迅速冷冻起来,晃了里面的红色液体,随後微仰起精致的下颌,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後。
这样的话落到叶蓁耳朵里,他能得什麽好!
*
晚上回来,御景园里面空落落的。
傅嘉树进门,松了松领带,衬衫领口的扣子也松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来。
换了鞋准备上楼时,楼下影音室有一点声响,像是电影里的对白。
推开门,正中央的屏幕放着最近刚上映的商业电影,电影放了大半,而按摩椅上看电影的人,昏昏沉沉睡着了,旁边的零食酸奶七仰八倒的堆着。
原本微冷的神色瞬间暖了几分,眼里映着浅浅的笑意,缓步过去把人拦腰抱住。
“你回来了。”刚进他怀里,人就醒了。
他抱着她,从喉间压出低沉磁性的一声,“睡了多久了,晚饭吃了吗?”
“吃了。”意识回转後,她挣扎着要下来,被他环抱的更紧,托着她腿弯的大掌还往上托了托,惹的她擡臂拢住他的脖颈,“别动,按下楼层。”
家里的电梯不常用,就一楼的距离,通常叶蓁更愿意走路。
但眼下,她眼睫微擡丶睇眄流光,起了几分逗弄之心,“怎麽,腿软走不动了?”
话里带着挑衅,像是点了炸药包似的。
傅蔺征额头突突跳着,把人调了竖抱的位置,身体面对相贴,垂头咬她耳垂:“我有没有软你不知道,嗯?”
宽阔的大掌暗示性的放在身侧,把人往前紧了紧,眉眼晦暗如渊,沉沉的锁着她。
叶蓁却不怕,丝毫不示弱的回看回去,杏眸潋滟流转,小腿搭在他身侧勾住,懒洋洋的挂在他身上。
他的肌肉紧绷如铁墙,硬邦邦的推也不动,没有人比叶蓁更清楚,他浑身哪里最硬,储蓄的力量仿佛能把人捣碎。
傅嘉树黑眸更沉了些,没想到她这麽会钓,昨晚扭成那样还不够,今天又想了?
也不等电梯了,转身走向楼梯,几步把人抱上了楼,气息稳的一批,像是证明似的,半口气没喘。
同时,眼神灼灼的看着她,目光似要吃人,把人抛上床後,他拽着她脚踝拉了过来,倾覆而上时被她止住,“脏。”
她穿着家居服一整天没出门,身上干干净净,不像他在外面跑了大半天,不知道都见了哪些人,身上沾了多少灰尘细菌的,就想往床上来,以前怎麽没看出他是这麽不将就的人呢!
“哪里脏。”他明显误解了她的意思,低下头不依不饶的,身上的气息排山倒海的压下来,声音沉的像吸饱了水似的,“亲的时候你怎麽不嫌脏?我看你挺舍予服的……”
叶蓁踢了一脚过去,被他握住,唇齿一点点的蔓延下来。
“嘶!”刚抓住她的手推到头顶,被她惊呼一声,音调明显的不对劲儿。
他停下来,瞥到她手上的伤口,一道鲜红的伤痕亘在食指指腹,刚才被他一碰,此时轻微冒着血丝,“怎麽弄的?”
“不小心划的。”她语气淡淡,并不当回事。
其实是她在浴室里修眉毛,感觉眉刀不太行,往手上试了一下,然後悲催了……
傅嘉树皱了皱眉,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