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淡笑一下,退场离去。
旁边陆鸣晃了晃酒杯,“这麽大手笔,就为了澄清一个绯闻?”
傅嘉树长指漫不经心地握住透明的酒杯,灯光洒在玻璃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晕,“值得。”
陆鸣没再问了,这种事儿如人饮水一般,只看主观感受,旁人说半分参杂不得。
两人端着酒杯走走停停,一路上均有人来敬酒,傅嘉树只略碰了一点,他还记得叶蓁的话:以後再喝酒,就去次卧睡!
他不想去次卧睡,只好忍着酒意。
谁让她是个霸道的性子,只许州官放火,自己喝了可以,别人喝却不行!
越过一处大理石柱的时候,背面围着几个名媛小姐,嘴里不时说出些熟悉的名字来。
“叶蓁没来,这俩人怕是貌合神离,不像能长久的样子。”
“傅嘉树跟她结婚,大概与宋熙赌气的原因在,不然怎麽会刚结婚宋熙就出现,衣不如新丶人不如旧啊!”
“说起来叶蓁也挺霉运的,交往的每一任都是这样的绯闻,吸渣体质啊。”
“你说他们什麽时候离婚?”
“怎麽,离了便宜你吗?”
“……那倒也行!”
陆鸣噗嗤笑了一声出来,这道声线真是熟悉的可怕。
傅嘉树眉头紧皱起,叶蓁那样骄傲的性子,经常游走在社交宴会出现,这样的闲言碎语大约听到了不少。
几个名媛听到笑声,猛然顿住,探出一个头来勘探,正是沈思嘉,对上傅嘉树狭长的双眸,心脏猛的缩了一下。
傅嘉树眼神平淡:“我倒认为不会离婚。”
语气低沉冷然,落在空气里,炸得周遭的氧气都稀薄了。
沈思嘉几个面面相觑,眼神俱愣。
哪怕是傅嘉树此时面容多麽精致俊朗,护妻max多麽英伟不凡,谁也没空去欣赏。
被正主逮住说八卦,尤其这人还是傅嘉树,却是有几分尴尬和心虚的,沈思嘉尤甚,刚才说的最凶的就是她。
再一探头,对上一旁陆鸣含笑的双眸:啧啧,怎麽哪里都有她!
沈思嘉瞪着双眸怒视回去,真烦人,他怎麽也在!
傅嘉树说完,保持着礼貌,微微颔首一下,便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被傅佳清截住,“叶蓁没来?”
“嗯。”傅嘉树此时也明白了,叶蓁身娇体软不想动弹是一回事,更可能是听够了这些碎嘴的,不愿再过来被人消遣。
傅佳清抿了一口红酒,上下扫了一眼过去,虽是姐弟,私生活的事也不该她来说,但是想到傅嘉树坚持不办婚礼,又在港城重遇宋熙的事,还是没忍住多嘴一句:
“叶蓁挺好的,对你也是一心一意,你既然结了婚,不要再得陇望蜀的。”
她话说的很明白,也没跟他扯什麽弯子。
傅家虽然讲究婚姻自由,不拿儿女的婚事联姻,但是也不能违背公序良约丶做这种这种脚踩两只船的事情,多年的名声门风,可不能败在他的风流韵事上面。
“一心一意?”傅嘉树没忍住插一句,她眼里心里明晃晃的都是算盘生意,何曾对他上过心!
也不对,床上的时候她倒表现过几分兴致。
昨晚他虽然失了控,还不是她也有意引着,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湿漉漉望着他,一头茂密柔软黑发铺洒在下,弥漫着风情,手上极为配合的攀着人。
他不过是垂眼看了下旁边的褥子,喟叹一声:“怎麽那麽多啊。”
“还不是都是你!”她眼尾晕然着雾起,擡头就咬住他的喉结,意图反客为主被镇住,凶的像个老虎似的,偏偏爪子不够厉,临了时候,也不过是在他手臂上划上几道印子,成不了什麽大事。
到最後叶蓁招架不住时,脑袋频频的的碰上边上的柜子,等他再想进来的时候,她说什麽都不肯了,晕沉着骂他,但嗓音细软的唬不住人。
最後还不是被他捉住。
想到这里他眼里松快了些,泄露出几分愉悦的笑意来,她只喜欢被他伺候着,那便如何呢?
反正他也乐意伺候,愿打愿挨吧!
还能离咋滴!
傅佳清瞧他神色游离,身上带着一股身体餍足的倦怠,似在回味着什麽,也不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