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会儿,回来时手上提着个小药箱。
这是要给她上药?
叶蓁顿了下,婉拒道,“不用了,马上就要愈合了。”
他轻缓的瞥了她一眼,语气认真道,“不消毒的话可能会感染,手不想要了?”
叶蓁征了下,这麽严重麽?犹豫了下没动。
傅嘉树一条腿半跪在地毯上,低头打开药箱,戴上手套,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
她一下子被唬住了,顺从的任他安排。
他扶住她受伤的手腕,往上面轻轻撒上消毒水,纸巾沾了水,轻轻擦去伤口旁边的血痕。
叶蓁蓁微不可闻抽了口凉气,他的动作更轻了些,微低着头,认真的帮她处理着。
两人面对面坐着,她能数清他眼睛上有多少根睫毛,不得不说,他外形精致优越,身上穿着挺括的西装,气质也清清爽爽,完全没有声色犬马的颓靡油腻之风。
两人此时距离很近,她的脸几乎碰擦到他的一边肩膀,甚至能感觉到来自于他的温热呼吸,房间的气息一下子暧昧了些,明明更亲热的事情都做过了多少次了……
她有些不自然的别开眼,想离远一点,又被他摁住手腕。
他开口,声音低沉喑哑,“别乱动。”
她海藻似的长发散在肩上,蕴着淡淡的玫瑰清香,发丝随着她刚才动作甩过来,有几缕飘到他手背,嗝着手套都感觉一股沁凉的痒意。
他轻轻的拨开,拿了一个创可贴给她贴上,盯着她的眼睛道,“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
“嗯。”
随後他又想起了什麽似的,“晚上要不要我帮你洗。”
叶蓁:“不用。”
昨晚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快洗秃噜皮了。
想到为什麽洗这麽多次,她眼神不自觉暗了下来。
每一次热水淋到她的身上,刚洗掉一身的黏腻後,他又追了过来,把他身上独有的味道一点点的渡过来,浴室里水雾袅袅,弥漫着水汽。
她眼里迷茫的看不清,被困在他硬朗的怀里,一点点染上他的气息,无法抵抗,最热的时候,他低沉喑哑的声音低喃着,叫她放松点。
她哼了一声,硬憋着劲儿反其道而行,咬的更紧,结果被制的更狠,抽刀断水,毫不怜惜,像是随风拍打的树叶,不知飘向何处。
再让他帮忙洗,这身骨头都散架了吧!
想到这里,她撩起眼皮滑到了他身上,真是铁打的身子,忙活了一晚上,今天还能精神抖擞的出去应酬,不服不行。
傅嘉树显然没注意她眼里的深意,喟叹她的双标,“啧,刚才还说我脏!”
叶蓁扯出一个笑来,“嫌弃你去次卧睡!”
傅嘉树舌尖抵住上颚,身子往她边上靠了靠,追问一句,“明天也不洗?”
笑意转冷,“洗也用不着你!”
他挑眉:“你想用谁?”
叶蓁哼了一声:“那不是一抓一大把!”
傅嘉树没说话,甚至温和笑了下。下一秒捧着她的脸,俯身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更多是狠狠的咬,“回头再受不住的时候可别来求我。”
要不是体谅昨晚太多次,他今天非得……
非得什麽呢!
狠话都舍不得撂出来,还能做什麽?
卧室灯影昏黄,温柔的洒在俩人肩头,他眼里的眸光闪闪,里面缱绻的爱意似要将人溺毙。
须臾几秒,室内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叶蓁感觉自己心跳的有些不正常,半垂着眼,抵着他肩头试图推开,“今天不行。”
“我知道。”他低喘着捱着,往她挺秀的鼻翼上吻了一下,转身去了浴室。
就会折磨人!
-----------------------
作者有话说:改了一下错字[无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