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晃得很厉害,突然插进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扯着嗓子问:“妹子,拍的是你朋友啊?”
拿着手机拍摄的慧兰在镜头后面笑骂了一声:“废话!我这辈子最好的两个姐妹,拍下来给她们留个念想,滚边去,挡着光了!”
慧兰听见这句似乎颇有点感触:“我那时候说话就这么有文化。”
“你现在也没进步多少。”我说。
“老娘这是英雄本色。”
画面一转,右侧墙壁上投出的却是另一场大醉。
那是老城某个大排档的深夜,桌上堆满了空啤酒瓶和一次性塑料碗。
慧兰喝得满脸通红,一件松垮垮的黑色背心,大半个身子趴在油腻腻的折叠桌上。
“你们信不信吧?”录像里的慧兰大着舌头,拍着桌子冲对面嚷嚷,“我现在就去找后厨那个炒菜的光头老板,跟他说让我给他干一炮,抵咱们今晚这饭钱,看他干不干!”
对面的王丹叼着烟笑骂:“操,咱又不是掏不起钱!冯慧兰你想发骚就直说,别拿饭钱当借口!”
“我赌你不敢。”那是年轻惠蓉的声音,她手里晃着半瓶啤酒,眼神迷离地在旁边起哄。
拿手机的可儿一边笑一边把镜头对准后厨。
光头老板真的被慧兰拽出来时整个人都傻了,手足无措地站在满地油污里,双手怯生生、颤巍巍地顺着慧兰宽松的领口摸了进去,揉捏着那对丰硕的大奶子。
后面的镜头几乎是贴在桌沿上拍的——老板连围裙都没摘,裤子褪到膝盖,把慧兰整个人按在油腻腻的折叠饭桌上狠狠抽送。
视频里,醉醺醺的惠蓉和王丹在旁边拼命拍桌子尖叫起哄。
可儿拿着手机往前凑,把镜头死死怼在两人交合的器官上给特写——慧兰那两片被插得翻开的黑肉缝,深处泛滥的白沫,还有在高潮抽搐时不受控制微微张合的菊花,连她眼神涣散的沉醉表情都被清清楚楚地烙在屏幕上。
“就你那张嘴。”慧兰朝惠蓉抬了下相机,“看热闹不嫌事大。”
惠蓉正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胸脯,过了几秒一半才转过脸:“最后饭钱还不是我结的。”
她把头发从颈后拢到一边,没再接话。录像里几个人仍在起哄,慧兰隔着相机笑骂一句,听起来倒像在回那一桌人。
我站在乱线中间,胸口像塞进一团旧棉花。
左边是舞厅,右边是油烟和笑声,正面墙上却忽然挤出四个一同扎马尾的女孩。
她们穿着校服,挤在大头贴机器里吐舌头比剪刀手,背景放着一首听旧的周杰伦。
紧挨着的一块小屏幕上,王丹赤身裸体地躺在睡袋上,嘴里不耐烦地骂着:“操,真不该答应那帮傻逼来山里搞野战,,咯得老娘屁股疼,一点都不舒服……”
慧兰一脚踹开地下包厢的大门,举着手机冲里面大喊:“警察查房!接到群众举报,说这里在搞聚众淫乱!”里面光溜溜纠缠在一起的四五个男男女女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兰妹妹,你特么天天玩这一套,换个词行不行啊!”
紧接着右下角的光影里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笑声:“操你可以啊,不过你得先跟哥几个介绍介绍自己,大家熟悉熟悉才好下手嘛。”
年轻的可儿跪在廉价旅馆的地毯上,双手托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往中间挤,另一只手在腿心的肉缝上胡乱揉搓。
她咬着下唇,眼神里一股假惺惺的怯劲儿:
“我叫陈可儿……服装设计大四……奶子是38F,已经被二十二个男人玩过了,所以奶头和逼都有点黑……第一次是刚上大一的时候被前男友在出租屋里给开苞了。破了身以后就特别喜欢被操,后来还被他带着,跟,跟另外两对同校的情侣一起玩过交换伴侣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得整个人趴在床单上,夸张的白嫩乳房随之砸在枕头上,波浪般晃荡。
右边的大排档还没放完,几张大头贴已经在轮着跳出来。
四个人挤在边框里,可儿的长发压着王丹半张脸,年轻的惠蓉露出一颗刚补过的门牙。
底下的演唱会录像晃个不停,拍的人只顾跟唱,台上的歌手始终是个小亮点。
我知道这些事发生在我认识惠蓉之前,我知道自己没必要冲着自己从没进入的时间发火,我生理上甚至有些反胃,但理智告诉我,那时候她还不属于我,她只是深陷在失去父母的自毁泥潭里,任由欲望把自己撕碎。
至于慧兰和可儿,我知道她们在镜头前夸张、起哄、故意演给朋友看;知道归知道,画面一多,还是会让人喘不过气。
几块屏幕的声音撞在一起,连一句话都听不完整。我伸手想把最近的那只音箱关掉,慧兰从三脚架旁边伸脚把我的手挡开。
随着慧兰手里的鼠标再次滑动,正前方的主幕布突然闪烁了一下。
画面终于跳出了一个我最害怕的场景。
一间高档江景酒店的行政套房,落地窗外能看到霖江大桥璀璨的夜景。
房间里乱得不成样子。地毯上丢着撕碎的丝袜,茶几上半瓶红酒。画面右侧,一个不认识的丰满女人正跪趴在沙发上被一个男人狠狠操翻。
落地窗前的沙发,惠蓉正仰躺在上面。
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外套敞开着,大衣的下摆垂在地毯上。
一个赤着上身的年轻男人正把整张脸深深埋在她湿漉漉的跨间,舌头卖力地在她花心上打着转。
那个惠蓉微眯着眼睛,两只手陷在真皮软垫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叫。
就在这时,沙发上被操得语无伦次的那个女人喘着粗气喊了一句:“蓉姐……你可叫小声点……待会儿把你老公引来……哈哈……”
埋头口交的男人动作停顿了一瞬,抬起沾满淫水的脸,有些好奇地笑道:“蓉蓉姐,你老公操逼厉害吗?比起我怎么样?”
原本一脸享受的惠蓉,脸上却骤然变色。
她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睛,,猛地扭过头冲着沙发上的女人厉声喝道:“别他妈哪壶不开提哪壶!管你他妈鸟鸡巴事!”
没等那个口交的男人反应过来,惠蓉直接抬起双脚,脚后跟重重扣在男人的头顶上,把他的脸猛力压回了自己的腿缝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