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多汁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早已经胀成了诱人的粉色,肉缝中间不受控制地吐着细小的白沫。
惠蓉的食指和中指探过去,分开了那两片充血的软肉。
仅仅进去了半个指节,爱液就顺着指缝溢了出来。
“摸到了什么?”慧兰步步紧逼,“湿了吗?有多湿?是不是跟当年在宿舍里一样,骚水流得满手都是?挖出来举到镜头前,让我看看是什么颜色!”
惠蓉咬着下唇,把那两根沾满黏液的手指慢慢抽了出来,有些迟疑地举在半空中。
透明的体液在指尖拉出两道细细的银丝,在白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下流的光泽。
“很好……”慧兰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诱导,“现在,摸你那颗小豆豆,掐它,是不是已经发胀了?指甲稍微用点力,掐它一下。告诉我,现在是疼,还是爽?”
惠蓉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指尖顺从地移到了前端那颗暴突的小核上。
就在手指即将触碰上去的瞬间
她猛地扭过头,目光越过刺眼的强光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原本已经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想去抓她的手腕,想让她把这荒唐的一切停下来。
今天的一切都太古怪了,已经到了我不能用信任蒙自己的地步了!
可当我看到她那双眼睛时,我的脚步骤然钉在了原地。
她的眼角有些发红,眼底泛着水汽,整个人被情欲折磨得微微颤抖。
但那眼神深处没有迷乱,没有被旧日放荡吞噬后的堕落,而是一种清醒的专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知道
她看着我紧握的拳头,看着我因为压抑愤怒和担忧而起伏的胸膛。
她知道我在生气。
她更知道,我从踏进这间屋子开始,眼睛就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她。
四目相对。
周围那些震耳欲聋的浪叫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拉得极远。
娱乐室里只剩下投影仪排风扇干燥的嗡嗡声。
惠蓉看着我,原本游移的眼神忽然沉了下来
两根手指猛地收紧,指甲结结实实地掐住了那颗早已胀大充血的敏感小核。
“呃啊——!”
慧兰的快门声密了一点。
“别躲。”她对惠蓉说,“你自己决定的,”
“一不做,二不休。”
惠蓉的手在收紧,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录像里的年轻惠蓉还在笑,现实里的她也终于弯了弯嘴角。慧兰没有再发号施令,只任由不同年代的呼吸声叠在一起。
我想问她是不是还在害怕,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既然还在看我,就说明她听得见;
我暂时只把手留在那里。
快门继续响。
慧兰从三脚架旁边跨过来,脚趾勾住一捆电源线往外一拽。
排插上的红灯闪了两下。
屋里接连响了两声开关。左右两侧的幕布和正面的白墙同时亮起来,四面光一下子把娱乐室填满。
散热风扇的声音陡然大了一截。
不同年份、不同手机和相机录下来的声音从四个角落挤出来,有人笑,有人喊,有鼓点,也有老机器收音发出的刺啦声。
刚才还像一个房间,现在像几十个人同时把门推开,挤进了这里。
我下意识侧过头,竟没找到一处能避开画面的地方。
惠蓉还站在主幕布前,她抬手挡了一下迎面的白光,胸口随着动作晃了晃。
左侧幕布上,光线昏暗得发绿。
看不出来这是哪年的舞厅,重低音的鼓点震得麦克风滋滋作响。
年轻的惠蓉和可儿正一并抓着一根发亮的钢管,两人的超短裙全被掀到了腰际。
惠蓉背对着镜头,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正双手掐着丰硕的臀肉疯狂打桩。
可儿就在她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同样被一个寸头男按在钢管上后入,嘴里还咬着自己的吊带肩带
浪叫声被迪厅的音乐切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