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录像里的惠蓉胸脯剧烈起伏,声音冷冽而凶狠,“一根毛都没长起的小屌,顶得上我老公一根?!别废话,给我用力舔!”
男人被她踩得发出一声呜咽,再不敢多问,两只手掐着她丰满的大腿内侧,更加疯狂地在她私处舔舐起来。
音箱里的水声粘腻刺耳。
而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落地窗外的霖江夜景,大衣领口处别着的那枚小巧的银色珍珠胸针——那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那天,我花了大半个月工资从专柜买来送给她的礼物。
视频右下角跳动的拍摄日期,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四年前的冬天。
这个日子我记得
那天晚上,霖州下了很大的雾。
她在微信上跟我说,网店年底盘点,供货商那边出了点岔子,她要在仓库盯通宵,让我自己热剩菜吃,早点睡,别等她。
那天晚上我加完班,在空荡荡的家里等到凌晨一点,还特意用保温桶给她装了一壶冰糖雪梨汤,怕她查账熬夜嗓子干。
第二天早上她推开门回家,身上裹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进门就从背后搂着我的脖子,把冰凉的脸贴在我脸上
“老公,累死我了,今天仓库好冷啊……”
我那时候甚至心疼地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里哈气给她暖手。
操。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只踩在男人头上的黑色丝袜。
像一把刀子顺着我喉咙狠狠捅进去的,不是那个男人正在用舌头舔她,也不是她背着我和多少人滚过床单。
我其实没那么在乎这些
我痛恨的,是在她被别的男人按在沙发肆意侵犯、在体液横流的房间里放浪形骸的时候,我正像个傻子一样在家里全心全意地相信她。
那些我以为温情脉脉的日常,那些我视若珍宝的体贴和疲惫,背后全是演练得天衣无缝的谎言。
她是不是可以一边踩着野男人的头,一边还能在脑子里盘算着早晨回家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跟我撒娇?
这种欺骗不是突发的背叛。
它曾经就是她生活的一部分,平静、熟练,甚至不着痕迹。
“这个……”我的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抬起头,越过晃动的光斑,看向幕布正前方的惠蓉,“是哪一年?”
惠蓉的身子僵在那里,她没有转过身来,垂在大腿两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四年前。”她低声回答,声音很轻。
“那时候,我们已经结婚了吧?”我问。
“嗯。”
她只应了这一个字。
就一个“嗯”字,结结实实地烙在我的胸口,烫得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发冷。
“那天晚上下大雾。”我盯着她的后脑勺,胸膛剧烈起伏着,“你跟我说,供货商的货有问题,你要通宵盘点。第二天早上你回来,我给你热了雪梨水,你喝了小半碗,说胃不舒服……你那时候进门抱我的时候,下面是不是还塞着这男人的精液?”
话冲出口的时候,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惠蓉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但通过投影仪打在她后背上的强光,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后颈上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又开始搓右手的拇指了。。。。。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犯人,却依然倔强地挺直着脊背,任由那些旧录像一遍遍在她身上凌迟。
我们都知道再往下问会碰到什么,却没有谁能先把手收回去。
而就在这一片死寂的压抑中,惠蓉自慰的水声却一直没有停。
她虽然僵硬,虽然背对着我,但她那只探在腿心的右手,依然在神经质般地抽动着。
甚至在她听到我提起那个充满谎言的早晨时,还发出一声令人难堪的“噗嗤”声。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但她的身体依然泥足深陷。
“噗——”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烦躁的冷笑。
“你们两个啊,真是一对大傻子,绝配。”
我额头的青筋跳动了一下,转头瞪着今晚的始作俑者:“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