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
两天后,石江城郊那座青砖灰瓦的老宅,传出话来。
甄老爷子让人带话,说自己“想通了”,有些东西要亲手交给甄景渊,让他回石江一趟。
赤云市政府,甄景渊听完传话,眉头微微皱起。
他心里那根弦,立刻绷紧了。
爷爷的态度转变得太突然,这完全不像是他的风格!
他第一时间把这个情况报给了丁颐飞。
丁颐飞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他干了一辈子刑侦,最信直觉。
结合负责蹲点的民警前不久汇报的一异常状况,丁颐飞总觉得这里面有鬼。
“甄市长,这一趟,怕是有问题。”
“我知道。”甄景渊缓缓道,“可他是我亲爷爷,他亲自放话,我……不能不去。”
他心里,终究还存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万一,老人是真的想通了呢?
丁颐飞没有再劝。
他知道,这一趟自己根本拦不住。
“那好。”他当机立断,“你可以去,但要听从我的安排。”
“宅子周边,我先把人撒进去。”
“有任何风吹草动,听我的。”
……
……
与此同时,石江城郊老宅的后院偏院。
那是个平日里,少有人去的地方。
托普洛夫脸上那道旧伤疤,在昏暗的光里显得格外深。
他已经在这儿,悄悄布置了好几天。
宅子周围暗中盯梢的警察,早已被他察觉。
可他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方案。
这就是他一个全球顶级“清道夫”的自信!
几个普通警察,他还是没有放在眼里的。
他抬头看了看那处被他动过手脚的房梁和架木,又在暗处选定了自己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
在他看来,一场“意外”,远比一颗子弹干净,也稳妥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