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下巴被扳起来,脑袋被迫仰起来。
皇帝贴得极近,滚烫的鼻息混着酒气喷在她脸上:“你敢骗朕,你敢愚弄朕,你怎敢如此!”
迎上他那双怒火滔天的眼,温棉不由得战战兢兢。
“没……没有,我怎么敢骗您呢”
皇帝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的脸,微张的唇,洁白的贝齿间露出一点水红。
就是这样的一张嘴,总是花言巧语,乱他心神。
堵住她的嘴,叫她再也说不出话好了。
他突然低下了头。
葱烧海参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
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
龙涎香与酒气铺天盖地袭来,皇帝那手跟铁钳子似的,掐着她下巴颏儿往上一抬,五指陷在脸颊软肉,掐出五个小坑。
温棉“唔”了一声儿,话头全给堵在嗓子眼儿里。
他眼底的醉意混着狠劲儿,像熬稠了的麦芽糖,黏糊糊糊糊糊地裹住她。
热烘烘的酒气喷了她满脸,照着那两片哆嗦的唇就啃了下去。
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咬。
磨着唇珠,舌头蛮横地顶开牙关,一股子龙涎香混着烈酒的味道直往她喉头里钻。
温棉手抵着坚硬的紫檀木榻沿,前头是他烧得滚烫的胸膛,后背是他结实的臂膀,整个人儿跟夹在烙铁缝儿里似的。
他呼出的鼻息喷扫着她脖颈,痒得让人瑟缩,可又被他箍得死紧,动弹不得半分。
那掐着下巴的手顺着腮帮子往下滑,拇指粗粝的茧子刮过她的脖子,停在锁骨上里打转儿。
衣裳领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两颗,露出里头雪白绫子的中衣。
温棉让他亲得气儿都喘不匀了,只觉得那股子滚烫的龙涎香气儿从口鼻直往肺腑里钻,霸道得像是要把她囫囵个儿拆吞入腹,填满了才罢休。
她又恼又羞,又气又怕,心慌得厉害,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手抵着他胸膛猛地一推。
皇帝没防备,竟真让她推得向后半分,唇齿脱离,发出“啵”一声轻响。
他醉眼一横,里头那点温存霎时散了,伸手就把温棉腕子给攥住,不由分说往榻上一掼。
温棉后背撞进明黄的软褥里,吓得魂飞魄散,在皇帝再度压下时,狠狠咬了一口!
“嘶……”
这回咬的可不轻,皇帝嘶嘶抽着气,撑着胳膊,鲜血从嘴唇破口处流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温棉,你长行市了!”
真真是牙尖嘴利,素日说话能噎得他哽死自个儿,这种事上也不遑多让。
温棉缩在床角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万岁爷,您醒醒神儿,奴才也是为着您的万世英明着想之故,不得不如此。”